第六节努力的方向

有了努力的方向与法施放实况，凯克一栽法练习里。

他每天兴致在脑海里想像各法画面，在元素之界时，看看实际施放的状况。

这些天以来，斯凡与雅也曾关心凯克练习的度，却都只得到一句我要赶快去练习，就不见凯克的人影。凯克就像拿到一个新玩的小孩，迫不及待想知有那些好玩的地方。

每天重复同样的状况，斯凡与雅商量后，觉得这样去不是办法。

他们趁凯克早上门前逮住他，要他一定要留来讨论。本来斯凡与雅都是傍晚比较有空，那时不用去训练场或者理事务，但是凯克每到傍晚都看起来昏昏沉沉，一副快要睡着的样，他们也只能特别空一个早上找他了。

「要讨论什么？」凯克苦着一张脸。

「走，去书房谈。」三人一起走向二楼书房。事迪比奇来之后，觉得他们居然没有书房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持将一个房间改成书房，斯凡也由他去。只是书房平常无人使用，斯凡、雅和凯克都不看书。

三人坐在书桌前几旁的椅上。

「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在客厅说就好？」凯克望着左右两面书柜，觉得有被关住的狭隘。

斯凡翻了个白。

「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吗？」

「虽然我们现在没有继续招募，但还会有队员来这里讨论事。我不想让队员们知，我们的法师到现在还不知如何攻击。」

「为什么？」让大家知不是比较好吗？凯克不懂斯凡在想什么。

见话题被拉远，听过一阵小灵全程对话的斯凡，觉得凯克说自己不适合和小灵沟通并不正确，应该是非常适合吧。开话题的程度完全在同一等级，难怪他们常常讨论半天没有结果。

斯凡压腹诽，想着该如何简单解释让凯克理解。

「这样他们会害怕，没办法专注在练习上。」不想让今天的讨论被拉远，雅开了。

凯克想了想，的确，每次他想到攻击黑时，心里常让恐惧或者沮丧佔满，没办法好好专心练习。

「那要讨论什么？」

「讨论你计画如何攻击黑，以及目前练习的度。你是主要攻击力量，我们都要合你行动啊。我需要知你的计划，才能知队员们的训练是否要调整。」

「是，我知。」每次听到自己是攻击主力这件事，凯克就觉得肚里装了一颗大石，隐隐作痛。

「现在为止我去过两次风之界、一次之界、一次火之界。风之界第一次练习风墙、第二次练习风网，想将黑拦住。火之界练习火雨、之界练习，」凯克思索该怎么说：「很大的雨，我想用火雨和雨持续伤害黑。」

「这些法可以同时施放吗？」

「如果小灵愿意帮我的话。」

「如果？」斯凡挑眉。

「要同时施放的话，我要请小灵透过我们约定的咒语来施放法。这分还在练习。」

「用咒语啊。」斯凡不明所以地喊了一句，皱起眉才继续追问：「你是指之前曾抱怨过，很难确定想像的画面等于哪个咒语的施法方法吗？」

「嗯。」

「如果的意思是，还没把握可以成功？」

「我还没实际试过啊，元素界都才去一两次而已。」

「上次你说风元素三天一次、火元素四天一次、元素五天一次。」斯凡扳着手指数，越说眉皱得越。

「对。」凯克不太明白斯凡烦恼什么。

「好。风墙、火雨、雨这些法，靠你自己想像的话，要多少时间才能施放？假如你念了咒语，但是小灵不愿意帮你，这样算使用一次元素之神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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