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凡与凯克听到这里，也都呆了。自从雅离开，他们心底也曾偶尔想过她这趟旅程的结果：可能找到人復仇、可能没找到人，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空虚的结果。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说些什么。

4-52空虚的结果

「我沿着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开始打听喜儿大婶与沉叔叔的消息，得知他们搬到邻镇，就找了过去——他们可能不觉得有改名的必要，还是使用原本的名字。」雅苦笑着说。

「她们都说，沉大爷是十几年前来到这个镇，带着喜儿大婶一块来。他们俩看来像夫妻，两人也都没有否认过，她们一开始也以为是这样。直到沉大爷又从其他地方，陆续带了两三位貌的姑娘回家，她们才听到喜儿大婶和沉大爷吵了几回，大致是说他们从未成亲，喜儿大婶凭什么这么多之类。」

「邻镇的人们听说我要找沉叔叔和喜儿大婶，一开始不知我找的人是谁，毕竟沉姓虽然不多，但是也没少到只有几个，至于喜儿大婶，一般成婚的妇女少以少女时的名字相称，更是难以得知。」

雅抬时，凯克也跟着站起；当雅将视线转向斯凡，凯克收回凝视的目光，表黯淡来。

我觉得你会难过很久，我不想你这样。」

「一次激烈争吵的隔天早晨，她们就发现喜儿大婶死了。」

三人走雅房间。雅坐在床上，斯凡与凯克则坐在地板上，雅要最后来的凯克别关门。他们暂住的这一间房，二楼是一廊连结着并排的几间房间，雅的房间正好位在角落，她觉得即使开门也不会有人听到他们谈话。

「我那时还不知为何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只觉得查探过程变得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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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缩起双，将抵在膝盖上，如同待在母亲肚里的蜷曲姿势，保护着自己。她没看两人，瞪着房间墙，自言自语般说了起来。

「虽然她们也曾私底怀疑过为什么喜儿大婶忽然死了，但沉大爷说她是病死，她们也无从查证，喜儿大婶平日对僕们并不好，他们也不想查证。沉大爷代将喜儿大婶找块墓地埋了，没人来多说什么。」

「后来几个人仔细问了我沉叔叔的年纪与相貌，等到发现我要找的人可能是沉大爷与他的妻时，一逕退缩神，有些人更直接将我赶了去，有些人则问我问这个什么？」

「好，我都告诉你们。」雅示意他们跟着她上楼。此时他们正在一楼客厅整理品，旁边只有两三个队员来来去去，他们虽然有些好奇却不敢停来听，但是她不想有机会让其他人听到。

「至于沉大爷为何获罪，她们就毫不知了。只见那天官衙的人上门抓人，她们看状况不对，都收拾收拾跑了。」

「我不死心，又继续追问有没有更清楚他们状况的人，问到两位曾在沉大爷家当僕的大婶。」

凯克恳切的话语，让雅无从招架。原本渴望告诉斯凡与凯克的心似乎再次復甦。斯凡，他也想知吗？雅抬起，寻找斯凡的目光，面对雅探询的视线，斯凡：「我也想知。」

「为了突破那些人的嘴，我了些钱，有几人才支支吾吾告诉我，沉大爷因为扯上反叛的事件，全家人都获罪了，沉大爷被砍了，其他家人或被卖作隶，或被判至北方服苦役，更多他们也不知了。」

雅说到此，表有些茫然。

「沉叔叔死了，可我还想知喜儿大婶的落，所以又依着线索，去找了那两位大婶，分别了钱给她们，才让她们多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