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再会棕熊-2

「跟着黑烟雾消失的方向，往北走。」

欧薇娜空的声音让凯克迟疑了一才问：「欧薇娜，你知些什么吗？」

正在营火另外一边讨论火环能不能上移动的斯凡与雅，听到凯克的问题一起转过来。

斯凡说：「凯克，欧薇娜怎么说？」自从斯凡觉到欧薇娜的存在之后，虽然他无法看到，却真心相信她是存在的。

凯克摇摇，表示他还在等欧薇娜的回答。

「知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跟着黑烟雾的方向，往北走？」

「对啊，不是你们说要往北走吗？」

「嗯……」凯克翻了个白，似乎是他误会了欧薇娜的意思，想了想，他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再问：「我们没有说黑烟雾『消失』的方向啊。黑烟雾在北边消失了吗？」

欧薇娜先，又摇摇：「对啊，你们不知吗？也不是消失啦，是变成……」

「变成？」

「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去，然后，很多的、很多的慢慢累积沉淀，大概是那觉。」欧薇娜说着、说着起来，好像要甩掉什么讨厌的东西般，绕着营火走来走去。

凯克转对斯凡说：「欧薇娜说，黑烟雾在北方消失，不过不是消失，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去。」斯凡听到这句话也跟着皱眉，雅睁大睛，皱眉。

「她有没有解释黑烟雾是什么？那不是会影响她？」

凯克很快地答：「之前就问过了啊，她只说是让她不舒服的东西，她会讨厌这个世界，想尽释放火焰。」

斯凡，这他早就知了，他只是想知欧薇娜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他接着说：「那看来我们一路往北走应该没错。对了，凯克，你能让火环上移动吗？」

「我？可以啊！等等，你是说围着你们的火环吗？这样的话……只能围住一个人，而且要我自己控才可以，不过这样就不能放火箭了耶。」凯克苦恼地抱思索。

「好。」

「我们之后再讨论吧。」

「啊？」凯克抬呆呆地看着斯凡——斯凡站了起来，掂着脚尖望着远方，雅也不知哪时候站起来，黑白分明的双冷静地望着同一方向。

凯克正想问发生什么事了，远传来的吼叫声与跌跌撞撞脚步声已经最佳解答，他跟着站起来，看向声音来源。

吼——

大的吼叫声从山丘的森林间传来，听起来来自小溪的方向。大吼叫声是怒吼、又像哀嚎，是大海浪般一波波袭岸的愤怒波涛，又像是暗夜里不断逃跑却又无法躲避的远恐惧。

伴随着吼叫声的是脚步声：有时是停留原地的踩踏，有时是连续响起咚咚咚重弹起落地的声音。不论是大吼叫声还是沉重的脚步声，在无之森的寧静夜晚里都显得十分清晰，远远地就传了过来，由远至近，逐渐靠近斯凡一行人所在的小山丘。

「是熊。」雅轻声说。

凯克看着森林，明亮的月光不知哪时被乌云遮蔽，宽疏林木的尽只有一片漆黑。他听着吼叫声，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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