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例行季扫与征讨军-7

「呼，呼。」

「呼，呼。」

斯凡与凯克两人摊坐在地上大大着气，欧薇娜飘在两人后的空中，反常地沉默不语。前方不远，因为残雪化而显得柔翠绿的草地，如今已变成一片泥泞狼藉，泥泞中，狼与兔的尸倒卧着，一动也不动，看来毫无生命跡象。

凯克吐一气，说：「我们终于打赢了。」

「嗯。」斯凡。

狼与兔的颅朝着斯凡与凯克，斯凡时，目光瞥到两双混浊的睛，空无神的双明明已失去意识，但斯凡总觉得那两双睛依然充满血红与愤怒，仍然盯着他。

他用剑撑了一地面，用力站起来，往狼与兔的尸走去。

「斯凡？」凯克叫。

「没事。」斯凡也不回地答。

他走近狼的尸，举起脚，想要狠狠踹去。这与理无关的动作，纯粹是想发洩心中的愤怒，又或是为了驱散残留心中的恐惧。

看你还能如何瞪！

脚就要踩到狼上时，斯凡却还是将脚给放了来。他后退一步，远远地用剑戳了几狼的尸。他想到刚才狼倒时——那诡异的一幕。

忘记已经挥砍第几次了。

总觉得手中的剑都要重得想放掉，手很酸，手臂、肩膀都好像是歷经千百次的挥动般酸痛难忍，但是他不能松手。后方也不再来火箭，只剩外圈一层浅浅的火环保护他。

终于，狼，倒了。

他砍断牠四肢的骨，让牠想站起来也无法站起来，否则，他真的不知如何才能打败这些生。牠们就算只有一脚趾能动，大概也会用那隻脚趾，戳向人类吧。

随着狼倒地，斯凡立刻后退。就算已经看过兔倒地后的景象，他还是很难接受稍后会发生的事。

狼摊在地上，四肢脚呈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一双黄浊的睛仍然注视着斯凡，他走到哪里，牠的球就移动到哪里，包覆牠的黑烟雾，表面已变得残缺不堪，周围一个个的缺，使黑烟雾明显失去保护的功能。

忽然间，黑烟雾嗖的一声迅速往狼隻集中，由狼隻外，狼的，到狼隻，黑烟雾几乎在眨间就挤压成一个狼隻中央的黑圆。然后……圆往上延伸，延伸，再延伸，延伸一条往天空攀爬的细线条，很快地，黑圆不见了，与线条为一。

现在没有风，至少斯凡并没有到风。

黑线条却彷彿受到风的拂，轻轻摇晃，轻轻摆动。随着线条摆动，斯凡看到线条缓缓地往上飘，逐渐离开狼隻的。当黑线条完全离开狼的那一刻，彷彿被一阵风颳过，线条拉直，迅速被带向无之森北方。

明明没有风啊。

戳了几后，狼都没有任何反应。

「欧薇娜，你要先回去了？」

「好吧，那你要好好休息喔。明天你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喔。好啦，我知你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明天说吧，先休息吧。」

斯凡听到凯克与欧薇娜的「单方面」对谈结束后，转对凯克说：「我想看看这隻狼与兔是受到什么影响，你注意一周遭况。」

「斯凡，你要怎么看？」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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