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例行季扫与征讨军-4

远，树与树之间现数个人影。

人影似乎跌跌撞撞地跑着，脚步踉蹌，好像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在逃离什么，人影距离此很远，所以不知发生什么事。人影之后，有一团又一团的黑影跟着，只看得到黑影好像是一团团烟雾，却不知它们是什么东西。

它们起落的影，移动的方式，依稀可以看好像是某动。

人影与黑影逐渐靠近了，护卫军中也陆续有人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前方的人影是熟识的佣兵队伍，但是看到的卫兵们却无法像平日般打招呼，因为佣兵们的脸发白，连嘴都白的没有一血，嘴张开好像呢喃着什么，但是听不到声音，他们不断频频回，脸上尽是惊恐的表。

怎么了？

几乎所有看到这景象的人，心中都浮现同样的疑问，他们随着佣兵回的动作，看向佣兵后。黑影原来是一团团黑烟雾包覆着一隻又一隻的动，动们或跑或，跟着佣兵的脚步，朝护卫军而来。

「嘿……」

队伍里，不知是谁开，想大声询问佣兵们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不安的觉已经悄悄盘据大多数人的，但还是有些比较勇敢的人想先釐清佣兵害怕的原因。

但是，问话的人也「只」发一个单音而已。

不需要问了。

一隻让黑雾包覆的鹿，低着，以牠曾经丽的鹿角撞上一名佣兵，佣兵受到鹿往前猛衝的力量影响，往前衝了两步，整个人往地面倾倒。原本以为还在后的狼，不知哪时候已经等在佣兵，张大嘴，扑向佣兵的脖。

只看到佣兵手上的斧一阵挥砍，观看的护卫兵们还不明白他如此慌的原因……接着，他们沉默，气。

明明斧砍上让黑雾包覆的狼，狼的行动却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躲避，牠只是扑到跌倒的人类上，用牠的牙齿咬上人类的咙。血像泉般，却没有人能欣赏它的丽，因为观看的人已经因为这恐怖的一幕而惊讶地呆住了。

刚才，是梦境吗？

他们所看到的——佣兵挥舞斧的动作只是他们的幻想吗？为什么那隻狼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等等。

力比较好的城卫兵们，已经发现更恐怖的事实，这些动们并非未曾受到伤害，牠们上的伤显而易见，虽然地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血跡，但是那每一红褐的伤，分明就是不久前才受的伤啊！

前排的人安静。

后排的人因为前排传来的莫名气氛而安静来。

让黑雾包覆的动们逐一接近佣兵，围杀佣兵，死去的佣兵没有喊叫，而这些黑动们也没有发任何声音。这是一场安静的杀戮，也是一场让观看者沉默、尖叫、气的杀戮。

为什么这些动们没有发任何声音……

为什么这些动们不怕锋利的武……

为什么？

为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梗在，却没有任何人说。在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黑动，不，不知是什么该死的黑生们结束牠们的杀戮，一个接一个排成队伍，集结成一个方形阵列，在城卫军对面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住，与城卫军形成对峙的局面。

震惊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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