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冒险的开始-7

凯克不知自己是怎样回到元素之语殿堂的，风，是否仍在送；光，是否仍照拂大地，他只是在仅存的暗黄光里，跌跌撞撞地奔跑，在地上叠一个又一个的大黑影。

逐渐转暗的天中，远终于现大的白殿堂。

到了，元素之语殿堂到了。

此时，凯克已经完全没有心思留意四周的人或环境，父亲，他中不断地重覆这两个字，他没想到当他从母亲边站起来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罗伯斯尔，他的父亲，他唯一想到可以求救的人。

一路跑来，凯克不停想着父亲现在会在哪里，曾经听过父亲没的地方一个又一个地来：土之塔、元素之语殿堂、法咒语书册存放所后栋……他没法判断哪一个地方最可能找到父亲，他的前不停闪过母亲苍白的脸孔与倒在丛间的模样。

刚才他，几乎是意识地跑到元素之语殿堂。

跑小路，凯克直接朝最近的法咒语存放所后栋衝去，稀落经过的法师与法学生一脸讶异地看着他飞奔而过的影。他推开一楼掩上的门，烛光与自窗外洒分不清是光还是月光的淡黄光线错，他瞇着睛，扫过书架间与座位上每一个人的影，企图寻找父亲的存在。

没有。

一楼只有四、五个人，每一个影都比父亲矮，他们中还有一、两人抬与凯克的视线相对，错愕地看着他。

凯克没有停留，直接跑向二楼楼梯，木楼梯上慌的步伐踩吱呀、吱呀的声响，除了刚刚与凯克对看的人，其他人也都抬望向楼梯，却只看到一个大背影闪过。

上到二楼，窗外的淡黄光线在沿窗的木地板上，朦胧的白光影，如倾泻一地，光甚至落在中央的几张方型木桌与桌旁的背椅上，窗边，除了窗的位置外，四面墙都陈列着书架。

凯克看了一，二楼一览无遗，只有一盏烛火静静燃烧，烛火后坐着一个人，正拿支羽笔楞楞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为何他会衝来。

不是。

几乎两人视线相对时，凯克就转过，急急忙忙地衝楼。他不是父亲。

衝后栋，凯克直接跑向元素之语殿堂，他没有绕到南边的「门」，而是直接跑最近的两之间，白地面上响起咚、咚、咚成串的脚步声，神秘无声的元素之语殿堂彷彿也随着凯克的脚步声摇晃。

圆旁一位位穿着袍的人们，将他们迷惘的双望向穿梭在间的大影，直至影消逝，他们才将视线又移回圆上——这是一场梦境吗？穿梭在间忽隐忽现的人是谁呢？

或许这是他们心中共同闪过的疑问。

凯克的视线穿过方与圆，寻找人群聚集，扫视过人群中的每一张脸孔，也注意查看每的背面，是否有单独的影被他遗漏。所幸现在是晚上，整个元素之语殿堂空旷辽阔，只剩沉迷法咒语的人们驻足在圆，低声喃喃，凯克才比较容易找到人的所在。

每一张脸孔都不是。

从后栋来时，凯克发现天上洒落的已是月光，心中不由更为慌，他担心着母亲的状况，一心一意想要快找到罗伯斯尔，然而，殿堂的辽阔、与构成的遮蔽、朦胧的月……还有让他也难以置信的，对于父亲脸孔的模糊记忆，都使得凯克在元素之语殿堂费了许多时间。

当凯克跑元素之语殿堂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天上星星耀闪烁，月亮皎洁白皙。他跌跌撞撞地朝最后一个可能地跑去：土之塔。

褐的土之塔位在元素之语殿堂的东南方，黑暗中，它显得沉静安稳，彷若与夜为一，假使塔没有隐隐约约转着光芒，慌中，凯克几乎要略过它的存在。

他衝塔里，很快地跑了一圈，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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