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冒险的开始-4

普诺尼兹城的冬天相当寒冷，冷冽的北风不停呼啸，挟带白雪，有时甚至令人难以看清前方。这样的日里，城的每栋房屋几乎都关房屋，屋的炉堆满柴火，火光旺盛烧得霹啪作响。

斯凡与凯克坐在炉旁，两人肩併肩靠在墙边，窝在温的木地板上。今天午对打练习结束后，凯克帮忙斯凡收拾与整理练习场地，天上突然落大雪，两人不得不躲达兹老师家。

为什么不回艾德华老师家？斯凡没提，凯克也没问，两人都知艾德华老师家的炉空盪无，散发等同屋外的酷寒。

凯克说了什么，斯凡没有专心听。他迟疑了一，才轻声说起前些日在市场听到的话，也说他的打算：他想去无之森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好啊，我陪你去。」凯克毫不犹豫地附和。

斯凡没有立刻接话，他将微微后仰，靠在后的木墙上，觉到咙有些乾哑，彷彿有隻虫正在上面爬行蠕动。

凯克他……怎么如此轻易说要陪自己去。

他可是犹豫许久才决定提起此事。凯克，他无需到无之森冒险，他的父母都在，他也能待在元素之语殿堂行法测验，只是他需要凯克的帮忙。多次与汉姆行对打练习，斯凡早已察觉自己的弱，他无法对汉姆造成太大伤害，两人的型差异使他最多只能与汉姆打成平手。

如果他没办法对汉姆造成伤害，是否他也无法对无之森的动们造成伤害？但是，凯克不一样。他还记得有次他们在达兹老师家被其他同学们围住，凯克作了什么，一团火忽然现在空中，火团散开，几芒火焰分别往同学们追去，让他们落荒而逃。

他，需要凯克的法能力。

但凯克怎能如此轻易说要陪他去，就算他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也不该如此轻易……在他还没提要求前，就说陪自己去。斯凡仰起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窗，一时无法言语。

对面的木窗是闔上的，未闭的隙只馀一手指宽的距离，窗外的冬雪无法飘，冰寒气息却兀自不死心地渗屋，从房的另一端静静蔓延，直到与炉散发的温相撞，展开一场没有输赢的拉锯战。

凯克很久都没有听到斯凡的回话。他将两隻手臂叠，垫在脑后靠着墙，习以为常地继续说：「我很久之前就想到无之森看看耶，唔，可是听说那里很危险，妈咪也常警告我别到北边去玩。」

「不过，斯凡你的剑术这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我的。」

斯凡没有接话，脸上浮现一个苦笑。

「我想看看无之森里面到底有什么耶，想看成片的赤松林，想看……呃，我们好像应该要先去你说的尤里旅馆看看。」凯克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斯凡为何提起这件事，他停来，瞄着斯凡的侧脸。

炉火光照着斯凡的红短发，小巧的脸庞也被烤得红通通的，但是脸上的表却一也不搭，垂的嘴角、严肃的表，彷彿都隐没在火光影，灰暗不明。

怎么了？

凯克想起前阵斯凡对他提过城防队、佣兵公会与商队都拒绝了他的加，虽然当时他只有寥寥数语说起这些事，不过，他看得斯凡的沮丧与无奈，还有一的愤怒。

所以，斯凡是想起这些事，以及他不得不到无之森冒险吗？但是他会陪他去啊。

两人间短暂的沉默过后，斯凡终于艰难地开了。他像定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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