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衎，他右手红，手指不自然地垂着，左手上夹着一沓单据。

“你哪里不舒服？”图衎上打量着她。

肖望舒摇摇：“我爸住院了，我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想起裴钰的话，趁他怔忪的瞬间，过他左手上的单据。

“开放骨折，复位固定治疗”

可他这个方向显然是要离开。

肖望舒不作声把单据还给他，举了举手上的保温壶，对他说：“我先去送饭了，天快暗了，你快去包扎治疗，骨科在那边。”她指了指路。

肖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后天就能院，看见肖望舒推开门，旁边的病友比他激动。

“老兄，你女儿对你太好了。”

肖齐本就觉得对不起肖望舒，这话一说来更是觉得羞愧，垂着，不敢看正在给他搭着餐桌的肖望舒。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快振作起来，好好吃饭，把养好，再谈其他。”

肖望舒一就看肖齐心里在想什么，但想到他过的事，没法有好脸对他。

走到台把肖齐的衣服收回来，神无意往一瞥就看到站在医院大门的图衎，着单据，还是转离开了，肖望舒低低地叹了气。

晚上自习的时候江浩溜到她们班门递了个信封给裴钰，一溜烟跑没影，裴钰也从包里掏几张红钞了去，递给肖望舒。

“我和江浩凑了两千，应该够吧。”尾音拖，不太确定，裴钰抓抓发，苦恼：“要是不够，我和江浩再凑凑。”

肖望舒接过那个兴奋，“不用了，剩的我来给吧。”

裴钰知肖望舒拮据，是看过她先前的初中毕业照，脚上的鞋和现在穿的一模一样，她没过脑随一问，肖望舒大方承认没钱买新的，她才知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大半都是自己负担。

“你哪来的钱啊？”

“明天就有了。”

第二天是学校周一固定的表彰仪式，校并茂地发表了一周的工作计划之后又开始卖关：“今天这个会还有个重大的议程，我校肖望舒同学在中学生综合评测凭着优异成绩夺得了省级一等奖还有省一级奖学金，是我们全市唯一一个，这优秀的学习榜样值得我们同学引为榜样好好学习。”

肖望舒站在台上大大方方地鞠了一躬，拿着证书就直奔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