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关于肖望舒的事告诉你。”

本来听见电话传来霜的声音他就想上挂掉，这句话一传来，他还是让前台放了她上来。

“看来分手之后也没这么颓啊，看起来还容光焕发的。”霜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挑眉看他。

“你应该知我为什么同意见你。”

霜脸上没有妆，脸显得苍白许多，微，神讽刺凌厉：“我还以为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能好好把握呢，结果也不过如此。”

成风拨了保卫的电话，“我办公室里有一位迷路的女士，你们上来带一她去。”

“说两句就急了？”

她直起来，跟鞋在瓷面地板上步步作响，成风突然因这靠近而到恐惧。

“你想不想知当初肖望舒和你分手的原因。”

“我可知哦。”她双手撑在桌面，享受地看着成风底翻的疑惑和恐慌，而不得的人都如此相似，她冷嘲着轻笑。

她把手机屏幕放在他前，荧光亮了他的睛，字字如刀，隔着时光。割在他的心。

“你知吗？我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可是你还在比赛，我帮你回的哦。肖望舒真的很温柔，你这么久没回应，她估计怕你看到，她拜托我删掉，还说是假的。”

成风抓住她的衣领，厉声：“你凭什么这么？”尖锐的无形刀划开他的心，惊惧得连泪都静止，肖望舒，肖望舒肯定在那时就以为他不忠，而这刨开心房给他的信息被别人看到，他完全没法想象当初的肖望舒会怎么想他。

“我也喜她，我也她啊，凭什么你就能轻而易举地和她在一起。”她一指指掰开他无力的手，微微笑：“现在好啦，我们谁也得不到她。”她撑开手，笑得勉。

成风慌地掏手机，猛地站起落脚不稳却直直往门跑，踉跄着险险摔在地上。

电梯里他手指颤抖，不断着肖望舒的电话号码，右不断着，他蹲靠在电梯角落，低声说着：“快接，快接。”

午后的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他的上，他看着面前四通八达的路，不知该到哪里去。

肖望舒站在民政局门，迎面而来的风散了她的恍惚。图衎拉过她侧的手，手心燥温，熨帖着她的手背。

空调缓缓气，图衎还牵着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放，肖望舒摸到夹层的钱包，上的一张卡递给他。

“可能这个不太合适，但我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作为这场婚姻的报酬了的。”她目不斜视，手却微微颤抖着。

“我不要钱。”图衎将她的卡推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袋。

与他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相贴着的是两人的结婚证，他的余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珍宝而有了意义。

车气氛凝滞，漫的沉默，肖望舒收回了卡。

图衎手又覆上她的手背，温声试探着：“证我可以拿着吗？”

“可以。”这证放在她这边没有什么用。

“今天可能没法开车。”他失笑，“我手会抖。”

肖望舒，说：“我先送你回研究所吧。”她在导航输地址，侧询问他意见：“我最近没有时间搬来搬去，你要是可以，就搬来我家吧，我家离研究所也近的。”

如果肖望舒能这时能凑近看他的睛，一定会发现他烈压抑的泪意，到此刻，他仍觉得这一切如他日日所的梦，他小心谨慎，生怕一急切，就只能面对清醒时的孤寂。

颤抖地，他低声应着。

回国不久，图衎的东西不多，加之他收纳习惯不错，将资料和行李一一封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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