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了。

肖齐这几天也难得安分，肖望舒过了相对平静的一个周末。最近天气已经慢慢凉了起来，她打包了几件厚衣服和棉被准备吃饭后带去学校。

“请问是肖望舒吗？”

手机响起，肖望舒听着传来的陌生男声，答应了一声，手里的饭却是放了。

“肖齐是你的谁？”

“他是我父亲。”

“你现在方便吗？可以过来一趟东城派所吗？您父亲现在在这里，你要是方便就把他带回去。”

碗砰的一声落在桌面，还没来得及喝一，肖望舒刚刚洗完的发还没来得及，她匆匆换了一双鞋就跑到了东城派所。

派所门围着很多人，她一就看到父亲。

肖齐揪着警察的衣领，嘴里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她还没从剧烈的跑步缓过劲来，差脚步一倒在地，勉站稳，她走到父亲面前，扶着他的脸庞让他看着她，把他的手从警察的衣领上扯来。

肖齐一看见她就不敢看她，肖望舒也不想见到他。

警察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对她说：“你爸爸跟别人在路上喝酒，喝大了就了别人店里闹，被人送了过来。”

被打扰的店主气哄哄地指着肖齐骂：“这喝大酒的捞佬，几杯肚，自己妈都不认得，就该送他去蹲两天牢。”

肖齐一听这话，气从心起，呲着牙踉跄着上前想打。

肖望舒上拦在两人中间，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肖齐的手不让他动，对他大喊：“你真想坐牢，给我站着。”

肖齐不看她，赤红的睛就站在一旁。

肖望舒回对店主鞠了一躬，用东城的乡话温声有力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爸爸他这次喝多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我保证次我好好看着绝对不让他来，这次可以先放过他吗？”她已经不知是应激来的泪还是实在麻木了自动来的泪。

她重复着低歉的动作，在众人面前一一替醉酒不懂事的父亲歉。

店主最后摆了摆手，答应赔了损失就不追究了。

肖望舒松了一气，正提笔留联系方式，纸就被夺过了。肖齐把纸撕了，嘴上咕哝：“凭什么让我女儿赔。”

刚刚被揪住衣领的警察把肖齐拉开，皱着眉说：“你有个这么好的女儿，你还拎不清？”

肖齐却像被戳了脊梁骨似地挣脱开警察，狠狠的瞪着他，肖望舒已经够疼了，对着店主先鞠一躬，然后又对刚刚的警察弯腰。

“对不起，对不起，警察叔叔，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警察哼了一声，对肖望舒说：“算了，你快带他回去吧。”

肖望舒来不及脸上的泪，也不周围因为这么大动静而聚集的人群向她投注的目光，跟店主换好联系方式，就拉着肖齐楼梯。

不曾想这个男人一绪崩溃，脚底一直接跪在肖望舒面前，涕泪横地说：“望舒，望舒，我对不起你，爸爸不听你话又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