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珹的房间里有一面照片墙。

从生到小学六年级拍的照片汇成树，之后的所有照片都贴在鱼礼随手画的树枝。整面的照片树上没有一张迟珹的单人照，全都是他与鱼礼的合影。

每隔几天，照片树上都会多一片叶。两个人生日的时候会多好几片，今年鱼礼生日就添了三片叶。

第一片是大早上迟珹推开她的房门，用拍立得拍的她熟睡的照片。

蓝白的睡衣因主人糟糟的睡姿从肩落，挤沟壑，衣摆掀起的平坦小腹正随着呼有规律地起伏着。

迟珹帮她把衣服扯好，举起拍立得拍完照片后才再次掀开她的衣服。

的吻落在小腹上，一路向上边亲边解开睡衣扣。虎卡着捧起中，卷着尖挑逗。

心渐渐，鱼礼的意识还泡在梦里，睫轻轻颤了，沉得睁不开。

迟珹也没指望吃个就能把这条鱼唤醒。鱼礼一向睡得很沉，早上定八个闹钟都不一定能喊醒她，回回都得让人来喊。

在未尝禁果之前，迟珹只会站在门边喊她。初二那年两人坦诚相见后，迟珹就开始到她床上喊了。

先拍她熟睡的模样给自己的手机囤纸，而后掀开衣服会，再顺着腰侧的线条向吻，顺便将睡脱到膝弯，分开埋去用浅浅地她。

不能太激烈，这样鱼礼醒来会不舒服。

得轻轻地住，中指去把粉玩得绵。

这时候鱼礼才会悠悠转醒，不自觉腰把压在他脸上试图获得更多的快。

鱼礼受着的快，半眯着去瞥埋在间的少年。他今天穿了件黑背心，漂亮的肩背线条，肌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鼓起，看得鱼礼又忍不住一。

她腰，从鼻尖里声轻哼，黏糊糊地喊：“迟珹……”

迟珹在她了，起后用手指着延她的快，“醒了？”

鱼礼抬起手索抱，迟珹环住她的腰把人抱起，在她脸侧吻了吻。

“生日快乐。”

他的被得漉漉的，鼻尖也沾着。

鱼礼抬手抹掉那些痕，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那太的味，慢吞吞：“谢了。”

第二片叶是迟珹和鱼礼去游乐园在过山车上的照片。即使是在空中抓拍的照片里迟珹那张脸也依旧能打，鱼礼反倒是闭着，手死死抓着迟珹的手。

来后鱼礼在迟珹怀里靠了五分钟，有气无力地说鱼果然还是适合待在里。实际上鱼礼也不太会游泳，每回去泳池都是坐在游泳圈上，死活不肯把脸埋里。

她自己不愿意用脸，却想让迟珹钻里给她，被对方以游泳池不净细菌太多为由拒绝了。被拒绝后鱼礼有些闷闷不乐，晚上回家后被迟珹喊过去压在浴缸里，了三次才原谅他。

第三片叶是鱼礼捧着糕的照片，没脸，就只了发。

照片树上有很多张只拍了局的照片，但谁看了都知那些照片的主人是鱼礼。

或者说，整张照片墙上都是鱼礼的照片。

有两个月时的婴儿合照，有幼儿园文艺汇演额着稽红圆的合照，有毕业时着学士帽的合照。也有鱼礼每年生日熟睡的照片，有她玩娃娃机夹不求人的照片，有她在迟珹生日端着糕笑嘻嘻的照片。

照片树枝繁叶茂，永不枯萎。错的树枝随风晃动，迟珹在树生枝杈时上了一条鱼，那是在九岁的时候。

生日快乐，鱼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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