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衡和黄凝暮复婚后过的第一个节日是圣诞。

他俩在国外待一段时间，对于圣诞节说不上衷却也会过一过。周一，两个人都要上班。黄凝暮懒得门，决定班后在家里吃顿饭就当庆祝。

她班时间不固定，什么时候把图拍完什么时候收工。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临走前又跟工作室跟那个假文青设备师吵了一架，回到家已经快八了。

孟衡听到玄关的动静，站在拐角先将递，而后才探半个。

“rry?christas”

玄关灯光昏黄，许是为了合节日氛围，孟衡今日在家难得穿了衬衫。领解开颗扣，袖撩至小臂。束包装是纯黑的，衬得他肤愈发白皙。

黄凝暮接过，垂着回了句圣诞快乐。

“心不好？”孟衡锐地发现她的不对劲。

黄凝暮耸耸肩，拿着走屋，不不慢：“跟某个傻叼吵了一架。”

浪漫的烛光晚餐。

黄凝暮职业病犯了拿相机对着拍照，边拍边跟孟衡吐槽同事。

语气一开始没什么起伏，后来越说越气，叉直接拍到瓷盘上发清脆的声响。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他那么会他怎么不拍。只会在一旁指手画脚，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气得要死，耳垂上的链随着说话的动作晃动。

孟衡的目光不禁被那串耳链引，突然很想要一个孩。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要孩，哪怕结婚后父母了又他也只是一个人默默扛着压力，从未跟黄凝暮提起过。先不讲生育对的伤害有多大，孟衡还很怕孩会分走黄凝暮的。

可此刻，他突然很想要一个跟黄凝暮一模一样的孩。

这样的话，黄凝暮在说这些时就会有人回应她，让她满意的反应。孟衡只会附和几句，说不什么能让黄凝暮开心的话来。但如果是她的孩，完全像她的孩，她们的脑电波肯定能对上，孩会代替他给予她回应。

万一哪天他先走了，孩还能替他陪着黄凝暮。

“孟衡。你有在听吗？”黄凝暮伸手在他前挥了。

他握住，轻轻了，“嗯，在听。”

“刚刚在想什么？”

黄凝暮在他掌心挠了，没指望孟衡能跟她一起骂人。

她知这人的，让他去骂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是不可能的。而且黄凝暮也没多讨厌那个人，从参加工作起他俩就是搭档。黄凝暮敢保证，对方也绝对在跟人吐槽自己。

“本来在想是不是该要一个孩。”

他话音刚落，黄凝暮脸就沉了来。

红微启，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他的后半句话：

“现在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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