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买了包烟，掏打火机烟的时候，想起这个打火机是裴屿送的生日礼，心里更了。

裴屿是不赞成她烟的，可他不住。他自己也，烟的人劝另一个烟的不要烟，没什么说服力，还容易被后者嘲笑。

他没烟瘾，烟是人往来的无奈之举，成了裴总后就把烟戒了。戒烟后闻不了烟味，觉得呛，偶尔厉栀在他面前烟还要被斥两句，叫她要就去外边。

厉栀也没瘾，她烟是于好奇。

第一次的是别人给的黄包装的金陵十二钗，忘记什么味了只记得烟草味很重很特殊的，喜的人会很喜讨厌的人会很讨厌，她恰好是前者。

后来的烟也很杂，市面上香烟的品牌她大多都试过。厉栀手机里有个便签，存着好几个烟代的联系方式，还记了过那些烟的味，像是什么寻宝探险日记一样。

裴屿为了让她戒烟，给她买过电烟过渡。是甜的什么味都有，就是嘴里没实，厉栀不喜，了一次就不再了。

她烟不多，大学那会刚确实上，后面厉槐去世了，厉栀意识到健康是多么重要后也不再了，就压力大的时候来一。

裴屿送打火机是投其所好，那段时间他们刚因为烟这个问题吵架。他送打火机是生日礼，也是变相妥协。

裴屿知厉栀只会在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时压力骤生而烟，烟的时候瞧见打火机会顺势想到他，这样她在遇到麻烦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算不上别有用心，仅仅是想让厉栀能意识到边还有个人可以帮她而已。

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两圈，厉栀叼着没燃的烟，将打火机和烟盒扔中控台，靠在车上叹了气。

她其实不值得裴屿对她这么好的。

她就是一个关系里索求无度的血鬼，理所当然地觉得裴屿是她的所有，是她的血包。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对等，以至于现在厉栀想要去在这段关系中寻求平衡的举动就变得十分可笑。

厉栀确实是想通过这些举动来弥补心的亏欠，可真站在裴屿楼时，当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上带来刺骨的冰寒时，脑里却想的是裴屿之前雪站校门等她补课放学时也这么冷吗？

回到家，文秀娟不在，可能是跟妹去打牌了。厉栀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家了，不知是不是冷风多了得厉害，鼻也堵堵的。

她翻药箱测了个温，三十八度过一。

也是，昨天在雪里站了俩小时，今天又在风里等了半小时，发烧是正常的。

厉栀洗了澡吃了药，迷迷糊糊睡前心里还惦记着之前的问题，给裴屿播了通电话想问他当时冷不冷。

电话过很久才通，厉栀等睡着了，手机还拿在手里，因为鼻而变得重的呼声就这样透过电波传到宜淮。

裴屿听了会觉得不对劲，轻声唤了几句。

厉栀没睡熟，听到他的声音一激灵，半眯着将手机放到耳边。

“怎么了？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