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除去不相这外，两人跟普通的同居小侣没什么两样。

直到后来祝司年去接她班，正好在楼撞见她跟同期的男同事聊了几句项目。

那天晚上温芃差没被他玩死。整个人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被到红外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被失禁。

祝司年几乎不玩她的后，这么多年就玩过两次，由此可见他的生气程度。

在那之后，温芃就没去上班了，重新被关在了碧湖里。

也是在那次之后，祝愿才开始愿意帮她。

这回温芃跑到了祝愿朋友名的一座小岛上，藏了不到半个月就被找见了。

祝愿气得要死，怀疑温芃被植了什么定位芯片，不然怎么跑到哪都能被找见。

祝司年也很生气，还当着温芃的面呢就跟祝愿吵起来了。

不是之前那样兄妹之间的斗嘴，是戳着心窝的吵架。

祝愿骂他是人渣，是犯，没有德不当人，让温芃一辈都不要上他。

祝司年听到最后一句整个人周遭的气压都低来了，说她竟然这么有德那就跟祝家断绝关系去认祖归宗，别一天到晚着祝家的钱养男人。

他带着温芃回国，一路上的心看起来并不好，温芃也不想和他说话。

温芃不是一条路走到黑的死脑，懂得为了让自己好过行适当的变通。

平心而论，祝司年得好又有钱，除了没给温芃自由外，几乎什么都给了。

但温芃只想要自由。

最恨祝司年的那段日里，温芃几乎每天都要问他：“为什么是我？”

你的人生无聊透，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选上我？为什么要毁了我？我只是在你被人泼了一杯后给你递了包纸，我没有错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祝司年从来没回答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凡事都要讲究个原因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

祝司年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上的温芃。

总之他就是上了。

“我恨你。”温芃总是这么说。

“我知。”祝司年永远是这个回答。

他知。

他知若要得到温芃的，除非过往的一切都付之一炬。他们的起太差劲了，在彻底沉沦于河前他过计算，知自己不付多少代价都不能挽回。

但祝司年已经不在乎了。

恨从某程度上来讲也算不是吗？

“今天是我生日。”

在他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时针刚挪到十二，祝司年就从后抱住温芃低声说着。

睡梦中的温芃迷迷糊糊的，他打开手机录音放到她面前，哄：

“送我份礼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从没有送过我礼。”

温芃困得要死，压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无意识地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