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脸上是什么东西？”李逐摸了摸她的脸，红质量很好，没有在他手上留痕迹，但有味。是桃香气，很清新，没有香的腻味。

舒愉仰着脸，睛很亮，睫轻颤。像清晨被惊醒的小鹿，怯生生地等待赞，“不好看吗？”

“还行吧，”李逐手指挨着她的角，了，“这又是什么？”

那是姜意给舒愉画的泪痣。舒愉有些低落，脑袋低去:“你都把我的脸摸脏了”

“在脸上画这个嘛？”他笑，尾的两颗小痣与睫连成勾人的线，住她的，目光在她的眉间游移。

舒愉被他看得脸，他的注视让她向来对容貌的自信渐渐消弭，面对这样一张脸，实在很难有信心，她小声说:“你别看了啊，又不好看的。”

“好看，李逐捧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角，还好看的。

舒愉的睛又一亮起来，兴与失落都写在脸上，这是一张在意里大的脸，喜和难过都没学会掩饰，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月牙。

李逐想起许循的话，手指沿着她的线走，小月亮。

这是个很甜的称呼。舒愉笑得更开心了，上的红被李逐在楼里亲走了一，她学着他，用手指去摸，你也好看。

校服的领带很窄，蓝的条纹。李逐一只手扯开领带，一只手托着舒愉动来动去的往卧室里走，一路上灯光都亮着。漂亮的锁骨在他散开的衣领里晃，向是半不的肌，在明亮的光线，都能看到他上的痣。

舒愉故作矜持地捂着睛，另一只手在他摸来摸去。手也太好了，她被放到床上时还这样想。

整个人陷柔的床垫里，舒愉趴在床上，还没转，又被了回去。

李逐从她袋里翻手机，半跪在她侧，胳膊撑在她腰上，有难以反抗的力量。

舒愉从陷阱里清醒过来，大叫：不许看我的隐私！

白天看她和别的男生笑的开心，知她胆小怕羞，还有事要。这会儿房门一关，领带一扯，那醋又起来了。

拉着她的手指解了锁，恰好有新消息来。

李逐开，对话框里基本上都是对方单方面的日常问候。

她给对方的备注是阿言，很亲密的称呼。最新来的消息里，他说明早会一起来接她。

李逐又往翻了翻，找到江岭，两个人什么也没聊。继续往翻，却没找到自己的对话框。他从联系人里翻了一会，最后在一个备注是赛博鸭的人的像上停。

他冷笑，鸭？

舒愉一惊，在床上扭来扭去，浅蓝的床单掀起层层海浪，她声音的:“你先放开我”

李逐把手机扔到枕上，把人翻过来，神平静，语气也平静，“不着急，慢慢说。”

手指却把她上的衣一件件拨开，像在给玉清理灰尘，“别动。”

舒愉的肩被他去，整个人被他压在床单里。

这样的表才是他真实的样，冷冷的，手指还能不动声的火，了她的尖，“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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