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奈说得有理，迭起才有趣的。”妖后也茫然不解地问。

“我怜着你们才会有趣，如果没完没了，便过犹不及，苦不堪言了。”李向东解释。

“对呀，就像丽虽然天生，但是破开关后，不时她便得要命，她时却是死去活来，真是吃尽苦。”白山君兴采烈。

“是这样的吗？”里奈还是半信半疑地说。

“行呀，待会我便让你尝一死去活来的滋味。”李向东笑。

“婢是你的，就是……死了，也是死而无怨的。”里奈腼腆。

“帝君，你不给我们的郡主开苞吗？”妖后问。

“她又不是黄闺女，开什幺苞？”李向东笑。

“前边不是，后边却是的。”妖后格格笑：“青萍，还是先喂她喝去，准备一吧。”

“喝什幺？”李向东奇。

“豆汤，洗净她的，让你开苞呀。”妖后诡笑。

“喝吧。”说话时，柳青萍也捧起刚才放的汤，送到玉芝边说。

“不……呜呜……我不喝！”玉芝大惊失，恐怖地叫。

“不要命吗？”妖后冷笑：“开她的牙关，去。”

在里奈的帮忙，柳青萍顺利地把豆汤玉芝里，尽吐了不少，但是吃肚里的。

“放她来，让大家看看贵的郡主如何拉屎的。”妖后残忍地说。

“不要得一塌糊涂呀。”李向东皱眉。

“我早有准备了。”妖后吃吃笑。

柳青萍解开缚住玉芝的绳索时，里奈也捧来一个银盆，放在汤中，虚空挥着拿着鞭说，“要拉屎便蹲在盆上，要是有一掉在地上，便要你个净。”

这时玉芝的肚开始“咕咕”作响，知逃不了受辱的命运，暗念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这里，何况已经受了这许多羞辱，再多一也没什幺大不了，于是一手掩着涕泪连连的牝，蹒跚走了过去，蹲在银盆上面。

“拉呀，拉净一！”妖后怪叫。

柳青萍的豆汤的分量该不少，玉芝蹲不久，肚便生绞痛，接着门一麻，“哗啦哗啦”地排许多黄白之，瞧得众人拍手大笑，怪叫不绝。

幸好这两天玉芝吃得不多，拉了一会，便拉得净净，但是也使她羞得扑倒地上痛哭失声。

“带这臭母狗去洗净，然后回来侍候帝君吧。”妖后皱着鼻说。

玉芝回来时已经洗净，还乖乖地手脚着地，让里奈牵着脸上颈项的索牵来，只是满脸泪，上多了许多鞭痕，更奇怪的是间还挂着一茸茸的尾。

“给她洗澡也要动鞭吗？真是不识抬举。”妖后冷哼。

“婢要把去，她却抵死不从，了几鞭才肯乖乖地趴来。”里奈解释。

“活该。”妖后继续问：“洗净了吗？”

“洗净了，也上香油，现在是香的。”里奈。

“哪里来的尾？”李向东笑问。

“臭母狗没有尾可不像样的。”里奈笑。

“没有脏她的吧，帝君还要给她开苞的。”妖后皱眉，认得尾是一拂尘。

“没有，柄只剩两三寸，也不很大，不会坏她的。”里奈答。

“帝君，你现在给她开苞，还是等到晚上。”妖后问。

“现在，就在这里吧。”李向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