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自己和谢绝之间，她终于可以选择了。

再没有半的迷茫。

季沉嫣的面颊挂着笑容：“谢绝，别害怕，我来了。”

谢绝脑海里响起了众多的声音，刺得他的脑仁生疼，余光里竟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影。

他不知脑的声音是什么，汇聚到最后，只剩一句话——

‘如果我畸变，就由她来杀我，她就是我为自己指定的凶手。’

杀……？

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为什么非得是他去死不可？

怨恨、愤怒织在他的心，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容之所，也快要全面崩塌。

他恨所有人。

他恨这个让他如此痛苦的世界；他恨抚育者的孤立、遗弃；他恨被捧得极，却只为让他去履行保护者的使命。

谁来……

哪怕只有一的息。

在恍惚之间，谢绝已走到了季沉嫣的边，用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原以为会吐怨恨的句，可谢绝张却是：“救救我……”

留在空间的所有异能，顷刻间收敛，只剩了属于s级哨兵的领域，作为基础防护罢了。

季沉嫣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臂，笑得恬淡平静：“好，我一定会救你。”

这个场景，一如初见。

当初的谢绝说什么来着？

‘你也想给我拴上狗链吗？’

掐住她脖颈的手，反倒给了谢绝狗链的错觉。

想到那些，季沉嫣还忍不住发笑声。

那时的她无法回答，可如今季沉嫣却能给答案了。

“我们互相被对方拴住了。”

她又哭又笑，甘之如饴。

可听到这句话，谢绝却像是知到了什么，电般的松开了手。仿佛她的脖颈，是最利的刀刃，掐住她反倒会割伤他自己。

谢绝死死的捂住了，各正在撞击而来。

正如郑先铭的预料，她当真成为了他的仁慈，牵动着他的一切绪。

哪怕畸变，哪怕五封闭。

季沉嫣呼一白气：“我……”

她刚想要对自己动手，总控室的大门却在此刻开启了。

戚淮正在房间，他的一条几乎无法动弹。

方才断尾求生才得以逃脱，却让自己受伤太，再难掀起浪。

[季沉嫣，杀了他。]

[我不知你想什么，但是不杀了戚淮，他一定会破坏你的计划。]

在看到戚淮的第一，禹双成便把他设置为了最危险人。

建筑亮起了多个赤红的叹符号，像是病毒一般朝着总控室蔓延，即将抵达戚淮的附近。

戚淮伸了刀鞭，一把毁坏了总控室的设备。

“想控总控室的防护？让建筑里的机关枪打死我？”

“可惜，你不来了，那方面的控制被我毁掉了。”

季沉嫣拧眉，没想到戚淮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开门，还保有反击的力量。

分明离谢绝的畸变已经很近了！

季沉嫣：“你的人已经全死了，你还有什么招儿？”

总控室发滋滋噪音，郁的黑烟从设备里冒，而戚淮整个人便犹如被烟丝包裹，于黑雾缭绕之中。

在看到季沉嫣的第一，戚淮便停止了重的息。

他清冷的面颊上，也沾染了许多的血污。

戚淮借助机械装站起，无数‘虫须’成为支撑他的‘脚’，变成了完整的虫类畸变形态。

哪怕季沉嫣是虫类畸变的‘女王’，也难以见到如此完整的虫类畸变躯。

季沉嫣发麻：“你真够病态，是在模拟顾不去完全畸变后的模样？”

但说到底，戚淮也只是普通人，再怎么畸变也只会是普遍而非畸变。

他永远也无法靠近顾不去和司晴了。

戚淮并不在乎她的辱骂，反倒犹如一个研究员一般，观察着季沉嫣和谢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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