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觉？

季沉嫣的肾上素在狂飙，暴力和血腥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她快要沉溺了。

“分明没有危险，应鳞不会害我啊，它不敢。”

不是说‘不会’，而是说‘不敢’。

顾东树脸凝固，季沉嫣的状态就跟怔了一样，展现来的，却是无可忽视的大压迫。

顾东树咬咬牙关，忍着疼痛和张，还是靠近了季沉嫣。

一把枪，突然抵住了季沉嫣的后脑勺。

顾东树：“季沉嫣，你想受到染吗？”

季沉嫣：“……”

后脑勺被人用枪指着。

的、危险的、冰冷的。

沉溺被人打断，她这才回过神来，方才的一切都宛若梦中，如今才有了几分真实。

在看到侧的应鳞和染源畸变，季沉嫣猛地一哆嗦，才明白自己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她或许……

可以控制畸变。

但不是所有畸变都可以，只有被虫群基因染的畸变才可以。

这一认知，让季沉嫣发麻。

季沉嫣：“顾东树……你看到我吃了夏娃之卵，会杀了我吗？”

“会。”

顾东树斩钉截铁，“但前提是你畸变。”

季沉嫣：“那如果，今天吃夏娃之卵……又受到染的人是谢绝呢？”

“我也会。”

顾东树嗓音低哑的说。

“我在何时间，何地，全都只有一个选择。”

“那便是人类。”

哪怕这一选择，会让他失去亲、友、，一切可以称之为‘人’的。

哪怕让他在外人里，成为一个冷酷铁血的存在。

他依旧悲壮的着这个族群。

季沉嫣嘴阖动，任何指责的话都没能说。

这一刻顾东树实打实的染到了她，取代了那份驱使大之的快。

她切肤之痛一般的，受到了顾东树那句话的重量。

顾东树：“不过你放心好了，在我拿到的报告当中，夏娃之卵有两颗，三年前那颗为母，是活卵；这颗为，是死卵，不备染。你大概率会没事，你的表现，也不像被染的样。”

季沉嫣：“……”

不像吗？

她还以为自己早就异变成怪了呢。

顾东树：“但如果你被检测染粒，我也将拼尽全力杀死你。”

季沉嫣：“那……万一我还是人类呢？”

顾东树忽而收枪，将枪对准了前方的染源。

碰——

弹自枪飞旋而，打在了染源的上。

那几枪开得准，同样也冷酷无。

顾东树：“如果你还是人类，我愿意用我的命来保护你。”

季沉嫣方才的举动，多多少少有些破罐破摔。

既然吃了夏娃之卵，变成怪，那便沉溺去好了。

但顾东树的话，让她找回了‘自我’。

在两人对话的过程当中，前方的两只畸变打斗得太过，让本该固的玻璃地面，都开始生了裂痕。

季沉嫣的脚底，正在塌陷。

在最后这一刻，顾东树飞快朝着她奔来，用护住了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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