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垂眸扫了自己又起来的间，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把手指了来。

他手指从她的隙划过，看到她的小一颤一颤的，“刚才疼吗？”

秦柠如实了，“有疼……”

尤其是他到最的时候，让她几乎觉自己的整都要被劈开了。

“才一次就成这样，这么不耐。”

她被他说得脸红，咬着不知该接什么话。

江淮手掌捧住她红得似要滴血的小脸，薄又势的压上了她的。

“唔……”

秦柠躲不开，只能皱着眉摇，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他看着她这可怜的模样，是真有将她摁在再来一次的衝动，但到底是心疼她，还是忍着难受将那衝动压了回去。

江淮在她上辗转厮磨了许久，觉到她快不过气了，才松开她直起腰。

床就有纸，他几张纸巾帮她拭了间的狼藉。

净后，才从她上起来。

秦柠慢慢并拢起双，也跟着坐起了，“我去洗个澡。”

江淮斜飞鬓的眉往上轻挑，“要我帮你吗？”

“不……不用。”

她匆忙拒绝，然后一溜烟跑了卧室，那速度，像是后跟着什么吃人的野兽一样。

江淮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对她还是手留了。

他就该把她得一时半会儿不了床才是。

这样才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的“不近女”。

江淮又收拾了自己，穿好衣服后从床上来，然后从外袋里摸烟盒，了一上。

烟味有些苦，他的心也有些苦。

秦柠洗完澡来的时候，他刚好完第三烟，白的烟圈徐徐弥漫，模糊了他俊逸的面庞。

于是在这样安宁的夜中，平添了几分落寞。

江淮听到动静抬起，寂寥疏淡的目光落到她绯红未褪的小脸上。

他朝她招招手，“柠柠，过来。”

温柔的夜，昏暗的灯光，亲昵的称呼。

有那么一瞬间，秦柠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十八岁。

她像是中了蛊一样，不自觉的遵从他的话朝前走，江淮丢掉手里的烟，往前倾，又想要吻她。

秦柠呼微窒，却是后退一步避开了。

她忍着鼓噪的心，小声说：“你烟了。”

江淮这才想起来，她不喜烟味。

他也想过一辈不碰这东西，可是异国他乡，在那些孤枕难眠的夜里，他没有别的排遣方式。

久而久之，就染上了这个她不喜的习惯。

他眸沉了沉，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吻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了床上，“雨停了，天亮还早，睡会儿吧。”

秦柠嗯了声，没有再回小房间。

反正刚才该的不该的他们都已经完了，这会儿她再想着保持距离，未免矫了些。

刚才那么折腾一番，她实在疲乏的厉害，躺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心里不安，又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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