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程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确实。即使永久标记了，也可以摘除更换成人工，或者只摘不换。”

区别在于，前者是把时丞送给一个人，后者是把时丞送给一群人。

周廷了眉心，他一直都不喜这个话题——没有人会喜假设自己的人陷绝境，可是为了了解敌人却又不得不着听这些讨论。

李大宝知他不好受，“哎呀，不是因为玻璃碎了换地方藏了，还是因为小时丞分化了，他们都走了，无法再掌控我们的一步了，这是件好事啊。”

柳苗苗和许知朗齐齐鼓掌，“没错没错，是要开香槟庆祝的好事啊。”

李大宝说：“香槟是没有了，你们的那箱好像还剩几盒，贡献贡献？”

柳苗苗、许知朗：“……”

曾程和路寅对视了一，“对不起，哥，我们——”

“你们说得没错，那帮人确实可能会这么。”周廷结束了这个讨论，“以后不用再巡了。”

路寅问：“为什么？”

“放弃小丞是不可能的，他们肯定已经更换藏之地了。”周廷说，“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就不会动，幸存者就是安全的。”

柳苗苗和许知朗呼：“那可真是太好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周廷左右看看，“话说回来，小丞人呢？”

“在小园里晒太呢。”李大宝说，“他刚分化，还没发育好，我就没让他去堂，以后也不打算再让他接近那些人了。”

时丞的格温和，受了委屈不会告状，就算他们教会时丞反击，时丞也不到，一旦换成他们来面，反倒坐实了传言，让时丞的境变得更加难堪。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周廷，“那我就先过去了。”

李大宝：“你要去找小时丞？”

“嗯。”

“去什么？”

“告白。”周廷往小园的方向走，“顺便堵住那些人的狗嘴。”

许知朗愣了愣，“这么说……哥直到现在还没补票？”

柳苗苗啧啧叹：“小时丞真的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

此时，楼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