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满也立就跟着上来了，死死摁住了猪，秦兰梅：“杀猪刀在凳上，你去拿来。”

满立拿来了。

秦兰梅还是不到让满杀猪，只让她在旁边看着，结果满还一定要帮忙摁住，睛看着她的动作。

等到了第二家，秦兰梅就懂了黄说的孩很聪明是什么意思了。

大家又一次把猪摁在了凳上，满拿了杀猪刀过来，秦兰梅在摁着猪，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这个姑娘对着大猪就是白刀红刀，末了还问：“秦姨，是这样吧？我上午的时候看到你的刀就是这样斜着去的。”

旁边的人忍不住竖了大拇指：“真是厉害！第一次杀猪手都没有抖一，天生就是这一行的。”

满听了这话，整个人充满了劲，如果有尾的话都能翘上天。

“你不怕吗？”

“这有什么怕的，我十岁就会杀了。”

不仅如此，浇开，刮猪，她得津津有味！就连翻大，她都一也不嫌弃脏。

只了两天，秦兰梅哭笑不得把人提了回来，给了黄，：“你女儿……是个非常聪明好学的女孩。”

黄被这样说，比自己挨夸还兴，：“我就说她不是笨脑。”

接着，黄反应了过来：“她学什么聪明？”

“她学杀猪快得很，手还稳，带去杀猪，别人看了都要夸一句，不能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她以后就真的可以成为杀猪匠了。”

黄脸上的笑容一消失了：“难她就真的不适合读书了？”

满从外面跑了来，手里提着一笼猪肺，得得瑟瑟地说：“妈，你看，我挣了一笼猪肺，还有五钱！妈，钱给你！”

黄一时之间不知该欣还是该生气。

“杀猪不仅好玩还能挣钱，还可以吃，我以后能一直杀猪吗？”

黄知了，她快气死了！

她自从去过城里，听了那些农民大会，看到了平安的生活，看到了那位妇联主任的世界，她方觉得她们这里的女人的世界太过于小了。

她就希望女儿能够早读书，别像她这样这么大的年纪才开始读书明理。

“你秦姨都在读书识字，你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却想不读书，你去杀猪！你怎么不杀我啊！”

“去杀猪有什么不好的，又能挣钱还有吃，大家还都很谢你！”满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读书的料，妈，你自己好好读书吧，别指望我了。”

黄：“……你十二岁，我们识字班还有几个七十几岁的老人，她们都要识字，你怎么就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