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主任也不知啊，她之前也有了很多办法，送对方去学纫机，让对方会劳动光荣，对方很快用一排针表达了抗议，血淋淋，很是吓人，于是只能作罢。

后来又送对方去织席，还买了对方的丑席，希望能够让这人会到靠自己的双手挣钱的快乐，结果她完全没有反应。

她送对方去织布，布没有织来，教织布的老师当天晚上就找她诉苦。

后面唯一有一成效的是送去学习，但李松青从来不动笔，那个时候，觉所有的改造都是失败的。

可是现在她的确也是在改变，谭主任也不知到底是哪儿对了，只能说：“可能是突然想通了，知我们是在为她们好。”

既然她改变了，谭主任还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当天晚上，她把之前收掉的对方的旗袍还有脸上的东西都还给了她。

李松青的旗袍多数是艳，工非常糙，布料也很差，工差到谭主任都觉得是不是她自己的了。

谭主任原本以为对方收到这些会兴，实际上李松青并没有多兴，而是说：“现在不想要了。”

李松青又补充：“布料太差，工也差，改造所的这些衣服还不错。”

改造所的衣服是由纫班的妹们自己的，都是统一的灰布棉衣，谈不上好看，但是实用好穿又保。

谭主任衷地为她到兴：“你能这样想真的太好了。”

李松青看着谭主任，言又止。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纫班那边的老师……”

“纫班的老师有事，这段时间不能来了。”谭主任：“等这两天我忙完了，老师要是还没回来就由我去教她们，你也过来学！”

“你这个表是什么意思？”谭主任被对方那个震惊的样逗乐了，“我也会用纫机。”

李松青原本到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

那些年还是改变了她很多东西，就像她自己说的，她这个年纪的人了，里已经没有剩多少勇气了。

当天晚上，谭主任还在琢磨，还是得想办法让李松青学一个谋生技能。

李松青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谭主任觉她并不笨，只要她认真一还是能够学会。

第二天，谭主任来不及去说谋生技能的事，她收到了振兴机械厂的年英带来的信。

“之前轰炸时期，我们厂有一个很大的防空，这段时间我们厂去清理东西，发现之前的改造所的东西都放在我们这里的，厂让我来问问你们还要不要那些东西？”

改造所一直都有，从民国时期断断续续禁娼又放开，改造所自然也有很多东西了。

“我去看看。”谭主任找了两个和李松青一起过去看看有没有改造所需要的东西。

年英之前忙着建设工厂，压忘记了防空里面还有东西，昨天晚上去看平安机浇筑的时候，看到旧的机，那个旧的机上还留着轰炸时期的印记，年英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这里面好多东西都不是咱们厂的。”平安跟她一起打着手电筒，检查里面的东西。

黑暗中，能够看到很多都有写是哪家的。

那个时候振兴机械厂是平城最大的工厂，有平城最大的防空，其他人估计是把重要的资料都送了过来保护。

改造所的资料是一个很大的木箱，谭主任和两个把木箱抬了来。

木箱上面还上了一把锁。

这个庄重又严肃的态度。

李松青看着箱，里都有了光，把了一锁，没开：“还了这么大一个锁，估计是好东西。”

谭主任听这话，乐了：“怎么，觉得里面是黄金吗？”

“如果是黄金就好了。”旁边的年轻也忍不住憧憬：“如果是黄金的话，咱们改造所的妹们就都有着落了。”

谭主任批评：“你这个不劳而获的思想就不正确。”

当然，如果真的是黄金就好了。

李松青去工厂那边借了一个铁扳手，砸开了锁，在几个人期待的目光中，里面是……一堆纸。

李松青瞬间就没了兴趣。

谭主任拿了最上面的纸张，只见上面写着——

“集园132名/女的研究报告”

谭主任大概明白了，这些都是过去改造所的资料。

虽然不是黄金，却也非常有用。

谭主任觉得有用，于是大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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