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噩梦也就得少了，有些时候甚至不梦，一觉睡到天亮。

她几乎每天都绷了神经，也不敢跟任何人说话。

她的像是在那一瞬间被雷劈了一般，从手指尖到都在一一地疼。

女人连连摇：“是我连累了你，我怎么能丢你不。”

在那里，方便观察况。”

直到有一天，向来和她们这些女学生保持距离的礼仪老师找到了她。

“这照片是你吗？”她那天刚和女同学一起从外面回来，就被叫到了对方的办公室里，对方拿了一张黑白照片。

李松青起初天天晚上噩梦，梦到老鸨带着人冲了来，把她从宿舍里提了起来，把她扒净了扔在场上，让她在场上在同学们围观接客，让所有人都知她是/女。

民国八年。

甚至有一次，她围了围巾，好帽，和女同学一起去买东西了。

她每一天都增加了一自信心。

男人摇：“我一生清清白白，不能因为这事毁了清誉。”

她的灵魂如同窍一般在旁边听着自己哆哆嗦嗦地问：“我说什么了？”

李松青：“我也是。”

这里是女校，谁能想到她居然能够瞒天过海地来。

“国家现在就是这个政策，要先着那些/女治病，听说这些药还是从卫生送过来的。”男人叹了一气：“我们这些人也只能等死了……”

对，就是在梦，李松青猛地打了自己两掌，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不应该现在这里。”对方板着脸，看她的神就和过去那些人看她

女人没有把改造所大家说的话当真，她们说的那事，怎么都不可能，她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女了！

老鸨没有那么厉害，她就算是把整个平城翻过来，也绝对想不到她女校了。

从那以后，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在嘴里咬一团布，避免自己噩梦时说梦话。

对方嬉笑：“你一直在说不要过来，我猜你肯定是噩梦了，我有一次也过这梦，梦到一只大狗追着我跑。”

这是别人的噩梦。

女人听着这话，心酸极了，在她看来，男人是好的，有文化，教书这么多年，她又想起了那个老□□对她说的那些话，结果那些人还要先用药，她心里也生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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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老师大半都是男老师，因为小的缘故，她不亲近这些老师，好在学校也有规定，老师们也懂避嫌，并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有一天早上，一个房间的女孩问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噩梦了？”

这样的日慢慢往前过，她依旧和其他人不熟，但渐渐地，老鸨一直没有找到她，学校风平浪静，没有人看来她是/女。

甚至在这一刻，她觉得这是在梦。

她开始觉得自己也不是天生就是/女，她和其他女同学一起坐在教室时，当她写字时，当她在黑板上画画时，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应该过的日，反而过去的日是错误的，是不应该发生在她上的。

李松青彼时只有十六岁，浑的血像是一倒了。

女人心疼地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男人一边咳嗽，一边费力地说：“那你去吧，不用考虑我，我这个样，没有药也活不了多久了。”

“要不然你去改造所吧，她们要是知是你，肯定会把药先给你用。”女人还是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