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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还是没有du和赌博对人迫害大。”一个男人说。

“估计也持续不了多久，那些女人都喜躺着挣钱，哪吃得了这些苦。”

“以前又不是没有禁过，每次都没有多久就又算了，那些女人改不了的。”

“那些女人不那档事，以后也没个路。”

“搞不懂国家为什么要这决定，哪有那么大的危害，还跟du放在一起了。”

梅画几个人没有说话，她们看上去甚至没有任何表，仿佛这些话已经听了千百遍一样。

张有福看到了那包扎起来的手指，想到对方还让她别跟厂说，怕被嫌弃笨手笨脚。

她心里火气一就上来了！

餐盘砰的一声撞在桌上。

对面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梅画意识到了什么，赶拉了拉张有福：“别……”

张有福：“没事。我说说他们。”

“你这人说话好没觉悟，前段时间听的广播听到狗肚里去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我又没有说你！”那人也不甘示弱。

“前段时间的思想课上怎么说的？她们是我们的妹，你都在说我妹了，我还不能说你吗？”

那人本想想借这个“妹”骂一句，又怕张有福闹大了。

张有福说起话来跟机关枪似的：“你倒是跟我说说，她们怎么就没有路了？国家不是说了吗？有家的就送她们回家，有结婚对象的就让她们去结婚，无家可归的就学习技术从事生产，哪一条不是路？”

“你——”对方本来是私里说，平常他们聊天也是这样说话，自然是说不过的。

“你们当然不想禁娼了，因为无论怎样，被关起来迫害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当然觉得迫害不大。”

那几个男工人被这一顿说，堂里其他人都看了过来，仿佛在看到底是谁的思想觉悟这么低，他们立就灰溜溜地走了。

张有福坐了来，对梅画：“别听她们胡说，我是你们的师傅，我知你们有多勤快。”

梅画嗯了一声，低，小声：“谢谢师傅。”

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梅画回到了改造所，她兴采烈地找到了李松青，迫不及待地说了这件事。

“我师傅把他们说的哑无言，饭都没有吃完就跑了。”

“李姨，她们真的很好，没有嫌弃我们，别人说我们不好，她们还帮我们说话，你别担心我们了，我觉得这一次和你以前经历的那些不一样了，你也赶找个厂吧，你去了就知我们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