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

嗓音糯糯，透着些许恶劣。

李砚整个手掌都缩回去，背在后，脸颊，有被戳穿的尴尬，想要解释的话语卡在嘴边，一句话也说不。

“想看啊。”

她笑嘻嘻的，眉带上几分张扬，见他不动，伸手指，去解自己的系带。

她边一一慢慢挑开，边观察李砚的反应，直到衣服完全松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只要轻轻一掀，就能看见里面白的薄衫，再里，就是件红的肚兜。

他忽的伸手，把她的小手住。

他哑着嗓，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我去给你放洗澡，然后让以烟来给你换衣服。”

他说着，起就准备走。

但姜馥还没得兴，怎能轻易让他走？

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臂弯，把脸靠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磨蹭，

“不是说怕我着凉吗？等她来了，我早就着凉生病了。”

她说完后，小嘴瘪了瘪，有些可怜的样，说来的话让人找不一丝错。

气密密麻麻地呼在他的胳膊上，他心里又生些七八糟的东西，薄鼓胀在他的脑袋里，再也挥扯不开。

那柔的又浮现在他的前

他了嘴，竭力控制住想要回的冲动，保持着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轻轻扯开了被她拽着的手臂，然后迅速站起来，大步走到帘帐后，尽职地给她打洗澡。

姜馥被他扯开手，心里有些憋屈，坐在床前，脚丫一晃一晃地来回摆动，注视着前那个忙前忙后的人影。

一丝丝再度她的心房，不一样的愫在她心中慢慢升起，

嘴角扬起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弧度。

瞬间没了那想要逗他的心思，她乖乖地躺来，准备享受他给她安排好的一切。

等她终于梳洗完毕穿上净的衣裙后，李砚也适时地端上许多心，把她的桌案摆满了。

“你怎么知我想吃东西？”

她有些惊喜，角眉梢都带上了喜，但不过一秒，又很快压来，

“我要吃你亲手的。”

她扬着，认真地直视他，大有一你不我就不吃的气势。

“你尝尝。”

李砚淡淡地开，舀了一勺鱼汤放在她的碗里。

白的汤，飘着郁的香气，一就勾起了姜馥的胃。

“那你喂我吧。”

姜馥继续得寸尺。

“好。”

李砚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嗯了一声，仿佛这是他理所当然应该的，没有丝毫的异议。

“李牧找你去什么了？”

姜馥试探地问。

李砚去她嘴角的汤，才回答：“边境不太平，要打仗，聊一聊粮草军饷的问题。”

一听这话，姜馥猝然抬起，汤也不喝了，“你也要去吗？”

姜馥仰起一张小脸，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她把手李砚的臂弯里，靠在他上。

温温的依赖地躺在他的怀里，他心里受用，脊绷得很直，手掌伸在姜馥的背后，虚虚地挽着她。

“除非当朝无人了，否则是不到我上的。”

他认真解释，睛亮亮的。

她也不知为什么会担心，但就是担心，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那颗大石落。

“今日他们说我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姜馥挥了挥手，把四周的婢女都遣散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她盯着他的脸，不想放过一丝细微的表。

“听见了。”

他低低地答，黑的睛里倒映着她努着嘴的小脸。

她是他的夫人，她什么样，他最清楚，旁人说什么，都跟他无关，他只在乎，她会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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