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哀婉，一副被弃之敝履的模样，凄凄地站在李砚侧后方，并不坐，看起来像是李砚的侍婢。

那向她的目光果然温和了些。

大殿中央，一龙袍的男，上歪倒了一个女，没骨地蹭在他的前。男一手抚上女的发，带着绝对的掌控，悠悠开：“近日来，朕心中多有些郁结，所以特邀掌印和馥儿来朕这里喝酒谈天，掌印就把朕这儿当成自家，不用太过拘束。”

李牧笑着，手缓慢地移到女的颈，着她的后颈微微发力，那女呼一声，铆足了劲儿往他上攀爬，染着粉蔻的指甲伸龙袍里。

似是很满意她的举动，他大手用力一拉，让女跨坐在他的上，娜的姿在人前暴无遗。

李砚坐在殿，睛微微眯起，倒没有在意这殿上荒唐的举动，仿佛习以为常一样，指尖轻轻击打台面，拿起酒杯，连象征地敬酒都没有，兀自喝酒。

就像真的把这当自家后院一样，而李牧和那名女就只是自家顽劣的孩童。

白如妖孽的男人散发的气势更甚，有着迫人心的压迫，没有丝毫的敬意。

宦官权，这一在他心里郁积已久，好在他终于找到了把柄，李牧狠狠咬住前女后仰的颈项，模仿着男女苟合的姿势，神却落在与李砚若即若离的姜馥上。

不姜馥是不是弱，他们现在的关系，正是他攻的最好时机。

死在他的龙袍之，也不失为一事，也能挫挫李砚的锐气。

看着姜馥那张绝的小脸，前的女也一失了颜，李牧没了兴致，一把把她推开。

前的女早已意迷，通红着脸摔在地上，衣衫凌，好不容易得来的天幸使她冲昏脑，手脚并用爬向李牧，扭动着在他面前献媚。

却不想被一脚踩住柔的肚腹，上的大脚用了死力，不过片刻女便吐鲜血，昏死过去。

李牧了手，像是对待什么嫌恶的垃圾一样，两名仆侍迅速把女包起来拖走。

姜馥低眉，把一切都收底，半晌，她把目光投落在台面的酒杯上。

依她对狗皇帝的了解，这酒里怕是了药。

看来，之前的事不是他的。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姜馥扯了扯，里的讥讽转瞬而去，变为一丝兴奋。

她拿起酒杯，那隐隐带着期待的目光果然又投到她的上，她缓缓地张开嘴，把酒杯里的酒尽数吞咽了去。

嫣红很快现在了她俏的小脸上，她漾开齿，地笑起来，尾着无限意，一波一波地送向在场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