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图案……是『骷髏天使』。」躲在暗，前掛着裁判哨的男人轻声说。「又勾到了。」公羊魁赤着上半，了气：「的……你看够了没？阎生教？」他稍讶异，摇摇，猛然挥动手臂，好一会儿才开：「说什么呢？我来抓学生菸啦。」「随便，学校果然一堆渣。」「注意用词及───你的安全，『他』很快会和你见面，直到那时你都必须活着，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哈哈哈，还是跟以前一样诡异噁心。」「耀二哥！不好了！」「闭嘴！」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嘶哑。

「海星，别说了，他已经知了。」「可是……」耀二静静坐在客厅另一，睁着漆黑的睛望着窗外。白粉笔黑板，与现实生活无关的公式充斥版面。儘学生一脸呆滞，抄笔记的手仍不停歇。这是辅导课的好，他们是经过问卷调查筛选的自愿者，升学是他们叁年的目标，其中不乏聪慧学生，因为这些人会激励老师讲课容，你会愿意为了他们去鑽研学问，加加广。还记得以前担任代理第一年的第一节课，惶惶然走上叁楼，踏14班教室，微微发颤的双手抓着讲桌，鼻息炙而凝重，真是丢脸。「找到了？」电话的一端传来兴奋地颤抖。生教语气冷静，「是的，承您吉言，只是……」「这状况时常发生？」「十分抱歉，我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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