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拉住他的衣襬，对他摇。

听着听着，我陷愣怔。我真的不知，原来学想了那么多。

受到挫折，我闷闷地将包包重新背上，起就想走，偏偏扭伤的脚有不听使唤，刚起步就刺痛，重心往旁边斜；见状，书怀学也顾不得回应梧桐，连忙伸手稳住我的，没让我仆街，还问了句：「没事吧？」

……假设书怀学因为「看得见」而碰上危险，与他亲近的我怎么可能置事外、坐视不？甚至会不顾一切，跟他同样的选择。

而学显然是倾向于「共患难」的人，不喜被晾在一旁。

毕竟我已经太习惯一个人理所有的事跟绪了，近来虽然偶尔会依赖梧桐跟学，但从小养成的生活模式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是的，我并不想拖累学。

为他着想，我不希望学这个决定。

但是，我无法确定这对学是好是坏，稍微看得见跟完全看得见，差别是很大的！适应前受到的惊吓程度也绝对不一样。

好吧！这当，我被学说服了。

虽说现在不会了，但我曾无比希望自己拥有的是双普通的睛。书怀学或许只是一时衝动才提如此惊人的请求，等实现了，就会后悔！我不希望那样，而且我等于是间接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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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半天时间。如果确实想好了，今晚时过来找我，我就在这里。」梧桐将时两个字特别加了重音，免得学没听清；一秒，又偏笑容可掬地告诉我：「以柔，你今天提早回宿舍，如果被我发现你没回去，我会教你怎么回去哦！」

而且，为了我才某些选择，那也会让我很有压力，我还没有能扛住这压力的信心，我没有那么大。

尚未细想，就听见梧桐在旁边凉凉地：「哎，以柔，你就坦率肯定人家的好意嘛！像你这样老是推拒，难怪以前都没过男朋友。」

该不会，他一直为了没能帮上我太多忙而过意不去吧？

「以柔，如果今天我们角对调，受伤的是我，发生意外的是我，你会怎么？」不过接着，学却啟将我问住了。

没错，是我没有同理他的心境。

这是极少数的例，并非完全没有。就算不再涉学，我也希望他把一切因素都考虑去，最起码，让他的心理建设可以更完全。

我止住步伐，一次认真站在学的角度思考，而非自以为是地为他考量；因为我经歷过，所以不愿他也经歷那段难受的适应期，这是我一厢愿的想法，我却直接将它加到书怀学上，没过问他的意见，是我不好。

──他问：「你是认为，我的适应力还不如小时候的你吗？」

「我想帮你，实质上的。」学没看我，却斩钉截铁地说：「如果『看得见』，至少我不会离你那么远，不会在你碰到昨天那危险的时候束手无策。我可以慢慢接，慢慢学，慢慢开始试着帮你想办法……」

但如果书怀学期望的却是能够被我拖累呢？

沉半晌，我抬眸徐缓说：「学，据我所知……后天才有的人，有人终其一生都没办法适应，甚至害怕到疯了。」

我不自觉张，瞠目结了半晌，书怀学却没有表示「他是开玩笑」之类的，而梧桐的睏意也瞬间褪得一乾二净，随即一副兴味盎然的嘴脸，貌似学所言很得她的心，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随着微微上扬的音调，我也跟着翘起了角。

这是威胁我不准阻止学的决心就是了？

面上温度飆升，我侧过脸瞪着梧桐，很想揍她，可惜战力指数跟对方比是一个天上一个地，我当然是地那一个，所以揍她只敢在心里想。

我还没悲哀到要一位灵指导我怎么男朋友好不好！

闻言，我的嘴角不自觉搐。

瞥他一，我赌气地把人推开，逕自一拐一拐往前走。不久后，书怀学就追上来了，想手扶我，但我不断将他的手拍开，后来他本豁去了，乾脆靠过来将我揽住，把我吓了一，反应过来又要推他。

正如梧桐所言，是我拒绝了人家的好意。

，让我一直都『看得见』吗？」

然而，话音甫落，书怀学就笑了。我不明所以，等他咳几声反问我一句话后，我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