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

当晚，夜人静。一个蒙面人翻贺府，直奔东厢，吓得贺鸿钧哇哇大哭。府里的人都被惊醒，贺成叙披上外衣匆匆来到东厢，“发生什么事？”母抱着小少爷，战战兢兢，“刚刚，有个黑衣人来过。”“然后呢？”“然后又走了。”贺成叙想起放在主屋的账本，也不顾还挂着泪珠的小儿，又匆匆赶回去，果然见主屋的门大开。他从一旁的盆里挖一把钥匙，打开柜，拿一个锦盒，又从怀里掏一把小一的钥匙，将盒打开，确认里边东西还在，这才松了气。还好，账本还在。这既是他的命符，也是殷沉的把柄，只要这东西在他手上，殷沉就无论如何都得保他。他将锦盒锁上，放回原位，又把柜锁了，将钥匙重新埋盆里。崔小宛借着夜昏暗，躲在他后的那扇窗外，偷偷掀开一条，将刚刚的一切都看在里。作者有话说：完这票就回晸京成亲了，真的（崔小宛暗暗记藏钥匙的位置, 悄摸摸离开，回到南边院落一看，成九河正蹲在自己厢房前, 也不知等了多久。成九河见到她，立站了起来, 张了张, 又环顾一四周。“来说。”崔小宛开了门, 率先踏去，成九河也跟在其后。她先去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成九河将门关上，面如菜。崔小宛喝了, 抬看他, “你不是跟着贺成叙么？怎么这时才回来？”算算时间，距贺成叙回来已有两个时辰了。“贺成叙府衙时吩咐小厮去办事, 我犹豫了一, 心想他反正是要回府了，不如跟着小厮, 说不定有别的收获。”成九河拧着眉, 将傍晚所见全说了来, “我跟着小厮到了城东一宅邸, 看着小厮去了, 我也不知里有多少人, 更怕暴行迹连累将军，便只在外等候。”崔小宛拿着空杯在手上把玩，“你还考虑得周到。”成九河闻言笑了笑, 脸上却是一片苍白。“没等多久, 我便闻到一重的血腥味, 待天黑，有几人拉了几辆板车来，上搁着几个大麻袋，其中一个麻袋没收好，我隐约看到一只女人的手垂了来。”“我跟了上去，发现他们把麻袋全都送去郊外，沉河里了。”崔小宛神一凝，将手上的杯搁在桌上，“那个宅邸在何？”说完又站起，“算了，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两人到了城东，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洪过后，这里有许多人家搬去了隔州城，一路走过去，没有一房屋有亮光，整条巷漆黑一片。成九河走到一半，脚步一顿，指了指前面一座普通的宅邸，“就是那间。”空气弥漫着一铁锈味，若有似无，待他们接近那座宅邸，这味越来越。再走近几步，他们都听到里隐隐传来说话声和哗啦的声。“唉，脏活累活每次都是咱们，这万一有人从这路过，看见了……”“门还关着，哪能看得见，再说，这一片的人家都搬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人留意。”崔小宛瞧见旁边有棵大树，枝叶茂密，树壮，正好挨着这座宅邸的围墙。她轻巧一跃，搂住树，然后手脚并用爬了上去，在那两人抬前抵达一枝杈，隐在树叶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风声吧，你别一惊一乍的。鬼还怕恶人呢，他们死那么惨，一定不敢再来找我们。”“我又不是这意思。”崔小宛坐在树上，将茂密的枝叶扒开一条，观察着底的形。院里只有两个人，各拿了一把扫帚扫着地上的。借着月光，她看见地上的泛着淡红。“今日收尸，你都拿到什么好东西了？”“啧，这个！”其中一人从怀里拿一支银簪，上还镶了一颗鲜红滴的玛瑙，“别说，这帮人也是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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