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的玩笑都很过分？聂容昭有些愠怒，打开折扇摇得哗啦响，“呵，崔将军觉得是开玩笑，万姑娘可不觉得。”崔小宛神微变，“万姑娘又是什么人？”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过？崔小宛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自从穿越到大巍，她还从未与姓万的打过，到底是谁胡编排她，说她欺负人？难是原认识的人？【崔晚】你们快帮我查查，这崔晚先前在晸京有没有跟姓万的小娘过恶。【聂灵嫣】这怎么查？【佘凤】崔晚先前在晸京统共也待不够十几天，刚跟西垠打完，又去南边了，能与人什么恶。【崔晚】说得也是。难不成是府里刚招的几个丫鬟？不应该，今天就只见过一面，就算有个什么不满的，消息也没理由传那么快。当日聂灵嫣说过万小翠这名字，两人都没放在心上，再加上欺压女这事也对不上，一时也没想起来。聂容昭见崔小宛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装傻，也不想同她多说了，站起，提醒了她一句，“崔将军记得将决绝书写了，送到恭王府。”说罢，他往楼梯走了几步，又回过，“还是让青羽送吧。”以防崔晚言。话说到这，崔小宛也只能假模假样写了封决绝书，到青羽手上。这信上容既要让小郡王看明白，又不能对外暴自己女扮男装的份，只能尽量简短。青羽拿过去一看，上边就只有几个字：缘尽于此，不必再见。他偷偷跑去跟聂容昭汇报了，“这么短，能行么？连署名都没有，会不会太敷衍了？”聂容昭沉片刻，心了然。虽说现在满城风雨，都在传崔将军与恭王府郡主的事，估计早就传到圣上耳边了，可外人说得再多，也能当言，都是虚的。若是有个书信往来，被有心人找来那便是实质证据了。反正阿姊应当认得崔将军笔迹，不必署名也能分辨，这法甚是谨慎。“不敷衍，稳妥得很，你快送去给阿姊。”崔小宛回到将军府，正想找张玉喜问话，谁知连个人影也没见着，一问小桃，才知张玉喜又去了，刚走不久。她闻言立回房换上先前准备的麻布衫和斗笠，沿着先前的路线追了上去。这回她是顺利跟上张婶，一路尾随她到了一间老旧的宅。这宅离丰收街不远，冷冷清清，门连个灯笼也没有。莫非张玉喜平时就是在这跟公主接的？崔小宛趴在墙上听了一会儿，确定院中无人，一个翻，悄无声息越过围墙，偷摸摸在里转了一阵，来到一个闭了木板门的小屋前。里似有些微细小的说话声。“……不过姑娘平平安安，人是没什么事。老有时想劝她别查了，又觉得对不住你们。”“最近姑娘也有些不一样了，有些话老说了她还不听，但她这样，比先前郁郁寡，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多了。”是张婶的声音。崔小宛听了几句，有些疑惑，张婶在跟谁说话，又是在说谁呢？屋的声音还在继续。“姑娘的胆是越来越大了，前几日又把恭王府的小郡王打了一顿，我这个心呐，七上八的，还好小郡王没追究。”？？？崔小宛脑里嗡地一声响，把小郡王打了一顿的人，不就是她么？敢张婶从到尾说的都是她？她知她的真实份？崔小宛回想起这十几日的相，细品之才觉不对。张婶对她的量尺寸十分熟悉，去云上轩订的衣裳特别合，好似裁亲自给她量裁衣的一般。再就是，张婶有时对她很是严厉，行事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仆妇。她起初以为张婶就这个格，现在想来，张婶是先前就与原相识。崔小宛屏住呼，伸手戳开窗纸，往里看去。透过碎纸，她先是看到了张婶清瘦的背影，伏在地上，也不知在什么。视角一挪，她差一坐在地上。张婶面前赫然是十几座没有名字的棕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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