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帮忙，但我觉得顾洋哥是不会收的。」她诚实说，迟迟没有接过那封信。

察觉到她的不满，他放书本，叹了一气，「过来。」

她在他怀中，无法看见他的表，但心涌起的羞怯早已淹没了她的思绪，本无法顾及他的反应。

「但我又不认识她们。」

「那些信这么重要？」他伸手抚摸她柔顺的发丝，右手环抱她的腰际，像哄小孩般轻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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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彷若丝毫未觉，饶富兴致问：「为甚么不好？」

「你就这么希望我看那些信？」他牵起她的一綹发丝，黑发宛如一条柔的黑丝缎，从掌心自然垂落。

「很重要。」她倔回答。

她被他搂在怀里，到有些彆扭，也有些僵。

「顾洋哥，你都不看一信件容吗？」听着碎纸机发隆隆的无声响，洛芙不禁为那封信到心疼。

然而，正是这一日，他第一次吻了她，就在她羞赧得无法思考的时候，吻住了她的脣，夺去了她的初吻。

「我觉得这样不好……」她囁嚅。

这一次，顾洋没再追问。

他笑了，将她搂得更了，「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国中在另一栋耶，本没机会见到啊，算我求你了，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我还从来没这样求过人耶！」

是同手足，在旁人里是青梅竹，但只有她心里知，两人早已踰越了界线。

他察觉到了，微微一笑问：「怎么了？」

「就是不好……」她的小颅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

只是当时的她还太年幼，分辨不何谓喜，何谓，又何谓仰慕？

但无法否认，自那一吻开始，她第一次会害怕顾洋。

「可顾洋哥又不是国唸书，只是升到国中而已，你还是可以在学校见到他。」

然而，当意识到这一时，她已经十岁了。

洛芙坐在他对面的床舖，歪了歪，「那些信都是她们很多时间写的，都是心意，不该看一吗？」

抵不过女同学的苦苦央求，她最终还是收了，然后就和之前所有书一样，一旦到主人手上，命运都是碎纸机，无一例外。

「就是……」她咬着咬牙，艰难地吐了那几个字，「我们是表兄妹。」

她被他这句话搪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皱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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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啦，你表哥之后就要毕业了，现在不告白就来不及了！」

「哪里不好？」

她听话地走到他边，随即就被他拉怀里，和他一起陷在了单人沙发里。

「洛芙，这封信可以帮我转给你表哥吗？」女同学一脸诚恳地将手里的信封递给她，她的神羞可人，如同每个刚坠网的纯少女。

「为甚么要看呢？」他拿起看到一半的书，再度躺回单人沙发。

「不是的……」她低，不自觉绞起手指，「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

大概也是从那时候，她才逐渐明白，两人的关係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