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和王湘婷换了，饰品应该在你上才对吧？」洛芙提疑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上除了这衣服就甚么也没有了……」王昕妍低看了从昨天穿到现在的衬衫和，「而且姑姑有很多饰品，我也不知哪一个有法……」

洛芙和白宸沉默了，王湘婷的确是个会打扮的女人，每次佩带在上的饰品也不一样，这为学生的他们也看得来。

「只是，王湘婷为甚么要这么呢？」洛芙手撑着脸问，打量着王湘婷这张梨带雨的脸。虽然已是三十五岁的女人，但天生丽质，不上妆反而显得年轻。

王昕妍摇了摇，再度哭了起来。

白宸这时亮了手机，萤幕里是王昕妍的脸书。女生有一张掌大的瓜脸，一双睛灵圆，瞳孔呈现淡淡的棕，宛如自带放大瞳片的效果。女生的容貌几乎无可挑剔，最璀璨的年华彷彿都绽放在了那朵笑容之上。

看着脸书那张绝的大照，洛芙了然的表，默默收回视线，转而问：「那王湘婷现在在哪？」

白宸瞥了满分一，满分立刻敬礼答：「无法回答。」

洛芙错愕，但转念一想，王湘婷现在是在王昕妍的里面，于是换个问法，「那王昕妍在哪？」

「在微笑义面坊。」满分迅速答。

「不就在这里？」洛芙到傻，但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面前的人是三十五岁的王湘婷，但里的灵魂确实是王昕妍没错，「上次学姊也着圣，但只要不直接问圣，还是可以知她在哪不是吗？」

「这我也不知呀，我只能据实以报。」满分一脸委屈。

看着洛芙对着桌面自言自语，王昕妍倒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忘了你看不见。」洛芙也注意到了，对她微笑解释，「其实我和白宸边都有类似小灵的存在，刚刚也一直都在，只是一般人看不见。」

王昕妍怯生生，在经歷了昨晚的一切之后，再荒谬的事她都相信了。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王湘婷在哪，只要能够拿到她上的饰品，就能让你回到原本的，那也是我们该的。」洛芙展温的笑容，「不过，王湘婷是学校教授，不是还有课吗？」

「早上已经打去向系办请假了。」白宸说，「只是一时找不到老师代课，所以这週会先停课，週才有代课老师。」

「那这週不就不用小考了？亏我昨天还那么多时间唸……」洛芙无力地趴在桌上，视线再度落向王昕妍，「那这段时间你有其他地方住吗？」

「我是台南人，我在台北的熟人只有姑姑，虽然我男友也跟我一起来台北唸书，但他跟我一样都是住校生，我上现在一钱也没有，也怕回去会被姑姑杀掉……」王昕妍忍不住哭了来，「姑姑是真心想杀了我。」

「我家也不方便啊……」洛芙抚着，「这样好了，我先借你钱让你住饭店，如果有任何事我一秒就可以赶到了，这样可以吗？」

「饭、饭店……这样要很多钱吧？」听见这么豪华的方案，王昕妍愣了一愣，「我觉得住现在的地方就很好了……」

「我不同意。」洛芙断然，吓得王昕妍浑僵。

「你、你放心……我们昨天甚么也没有发生。」

满分这时也来报告：「洛芙小放心，主人昨天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王昕妍睡，自己去客厅睡。」都不知谁才是这傢伙的主人了。

「那就好。」洛芙安心一笑，再度望向王昕妍，「反正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住饭店就不怕会缺甚么，也比较安全，不然跟两个大男生住，也不太好吧？」

王昕妍怯生生，里尽是谢，几度又要哭了。

见事总算告一段落，白宸也背起了书包，「既然如此，我就把她给你了。」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洛芙愕然，「不跟我一起去找王湘婷吗？」

「我就只是把她带来给你，又没说要帮忙。」

「可、可我等一打算去王湘婷家，想着也许能查到她的弱，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所以？」

「我怕可能会遇到王湘婷，她可是能和别人换，我这么年轻貌。她可能会跟我换，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把风什么的……」

满分跟着附和，「对啊主人，让洛芙小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这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若真遇到她，你有瞬间移动不怕逃不了，再说了，我们大一都上过她的课，她要是真想跟你换，早就手了，又不是现在才认识你。」

「白宸──」洛芙忍不住低喊，但他仍是无地转离开。

「他可能真的不喜你……」王昕妍怯生生开。

但洛芙恍若未闻，收拾一绪后对她平静：「告诉我王湘婷家在哪，把你安置好后，我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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