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婉莹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砸成了碎片，瞠目结地看着乌雪昭，脸变幻万千。

真的？！

真的？？！！

乌雪昭已经失了？

乌婉莹看了乌雪昭快半盏茶的功夫，都缓不过神来。

她走到乌雪昭跟前，上上地打量一遍，质问：“怎、怎么可能是真的？”

以乌雪昭的，怎么可能这事啊！

绝对不可能！

乌婉莹抓着乌雪昭的肩膀，急急地问：“他是谁？他为什么不娶你？他、他……”他瞎了吗！

乌雪昭腰都抵在箱笼上了，硌得难受。

她推开乌婉莹，轻声：“你回去吧。”

灵月来收拾残片，无奈：“姑，都这时候了，您还来给咱们姑娘添、添堵吗？”

乌婉莹：“我、我是来帮忙的。”

灵月冷嗤：“瞧您说的那话——挑剩的男人给咱们姑娘，是人说的吗。咱们姑娘活该捡您剩的？”

反正都要去庄上了。

她还怕婉莹姑？

想说什么就说了。

说完，灵月接着收拾。

灵溪也没过来打圆场。

乌婉莹一个人站在屋里，倒是有些如坐针毡。

她看着乌雪昭忙碌的影，纤细的腰，平静的面容，是有些后悔刚才伤人。

好么。

是她嘴欠。

乌婉莹：“雪昭，对不住，我以后不那么说话了。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没有。”

乌雪昭把箱笼封了起来，就坐到罗汉床上，等车来。

乌婉莹踱来踱去，脸被火盆熏得像猴儿似的。

乌雪昭看得都了，就说：“……你还是坐来吧。”

乌婉莹坐到乌雪昭边，沉默着低了，问：“天亮就走？”

乌雪昭：“嗯。”

乌婉莹又问：“知是谁传去的吗？”

仇总得记着。

有朝一日，定要报复回来。

乌雪昭摇。

乌婉莹安：“放心，我会查来的。”

乌雪昭略了。

不知坐了多久。

到了平日里乌家各方各院开院门的时间。

前院人也在了。

二门的门房过来院外：“……再过一刻，姑娘们可以动了。”

乌婉莹忽地心一坠，慌张地看着乌雪昭。

乌雪昭起，检查有没有东西遗漏了。

最后将目光落到了乌婉莹上，：“婉莹，回去吧。”

乌婉莹，低声：“……这个除夕、新年，你要和荣姨一起过了。”

乌雪昭淡笑：“是呀。”

以前总想和荣姨一起过年，求而不得，如今倒有机会一起过了。

灵月灵溪开始背上包袱。

乌雪昭也捧起手炉，准备走了。

乌婉莹送乌雪昭门。

外面风雪正。

乌婉莹忽拉了一乌雪昭的衣袖，问：“雪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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