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开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

“为什么……”杨枝挑衅地看着他，了：“……要控制？”明月照她底的，分明的蓄意与故作天真开一片潋滟的诱惑。

为什么要控制？

这句话像一声妖的呢喃，像一捧最烈的桐油，浇在他里的烈焰上，那烈焰一窜数丈之中，火疯狂而嚣张地卷着，向他发刺耳的挑衅。

他的眸沉了去，底益发杳暗，结轻，良久，才轻轻吐一句话：“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个温而生涩的吻，过他的脸颊，他的颌……他一把攫住她的腰，欺/而上，将她死死扣在怀中，一个更的更缠绵更恣意的吻落在她上。

虫鸟在畅的鸣叫，破窗中送来青草的香气，与他们彼此的呼绞在一起。那呼越来越急促，带着最本能最极致的压抑与释放。

柳轶尘想到了少年时第一次手握惊堂木时的形，那时的青涩、兴奋、战栗与此刻如一辙，分明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未曾经历过，却还要端一副老成的、经百战的样。

杨枝被他的浑起了战栗，两颊生，似醉了酒，整个脑也混混沌沌起来，然而看着他那双被/所染依旧认真严肃的双眸，却忍不住轻轻一笑。

立刻换来他不客气的一声：“不许笑！”

杨枝当即憋住了笑，微微扬起了脖。后来究竟怎么成的事，她也没了印象，那一个晚上被无数个混的片段撕碎，她想起那一次随父亲纵、在北军营中和人打架、利刃划过小臂时的觉，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几要割裂她的神经，然而剧痛之后却是酣畅淋漓的痛快，带着血腥味的痛快。

痛快痛快，痛在前快在后，这两个字相生相伴，描摹人心底那复杂混沌的极致。

因为剧痛皱眉的那一刻，柳轶尘仿佛愣了一瞬，有一意料之外的茫然。一息，却拥住了她，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眉心，一一抚平那微微拧起的痕迹。

柳轶尘是个聪明人，在所有的事上领悟力都极，没有例外。

月华似蚕吐的白白的丝，缕缕缠绕，织成一艘小舟，带着他们攀山越海。海浪汹涌冲击着她，咸/的大海气息将她包裹，汗贴着汗，带着盛夏特有的黏腻，让人心中冲破一切桎梏的/望更加烈，手指想要不顾一切地抓住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来自天际的唱，古老而空灵。

柳轶尘的力好得简直不像个文弱书生，不知什么时候，杨枝终于累倒，枕着他的臂膀，沉沉睡去。

青丝在他肩铺开，被细汗打，如同池藻一般。

池藻是她腻的肌肤。他记得第一次穿过那青丝，看见她脖颈的时候，就发了怔，白玉一样剔透，还泛着温的光。

没想到抚上去是这样的觉。他无法形容方才及那一霎那的受，酥酪少了些许弹，玉石又失之，分明纤细见骨，却又好像没有形状一般，经他手轻轻抚过，便化成了一滩。

他终于明白了髓知味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一刮骨也疗不尽的毒。

她的大红嫁衣被胡丢在一旁，朗月窗，将那鲜艳的红照沁骨髓的血。他方才忘记说了一句话，她着红时当真好看，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