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如第一/次一样，如每一次一样，在他的心撩开涟漪。他盯着她半晌，微微转过脸，极快极轻地吐几个字。

恰好一朵焰火伴着山人的震天叫好在空中炸开，将他那句一闪即逝的话消盖于无形。

杨枝却听见了。他说的是“你懂什么，我这是令智昏。”角不自觉扬起，连眉尾亦染了绯。

在杨枝的几番促之，柳轶尘终于回到汤池，又泡了片刻，方来，换上净的布衣。

来时顺带将那个盒提了来，放在杨枝侧，亦在方石上坐了来。远焰火已歇，只余明月繁星。

柳轶尘打开方盒，顺手捻了块桃酥来，轻轻咬了一。杨枝本自在嚼着一块枣仁酥，立刻反应过来：“你果然是吃果的！”

柳轶尘笑笑：“其实本来不吃，见你吃的这么香，也有些好奇……脑了，五也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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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堂中一个中年瘦汉，正着两只袖忘地啃着酱肘。

见到两人，只掀了掀：“来来来，这家的酱肘不错！”

柳轶尘淡着一张脸，杨枝却已愕：“郑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们回京啊！”郑渠自沾满了油的胡髭中咧一个笑。

柳轶尘拉着杨枝在他对面落座，问：“是为了青州的事来的？”

郑渠放手中的酱肘，了手指：“又让你猜到了。”

杨枝却是一愕：“青州的事，青州何事？”

柳轶尘：“你可记得我与你说起过，中命案发作之时，陛正在与中书令卫尊商议要事？”

“嗯。”杨枝了：“这要事便是你们中所说的青州之事？”

柳轶尘待要答应，郑渠却笑：“小丫你这么聪明，你来猜猜，这要事究竟是什么？”

各司每日报到陛跟前的事没有成百也有几十，而且什么门类都有——这怎么猜？

然而杨枝还是垂眸思忖了一瞬，问：“是与旱有关？”

郑渠眸中闪过一丝愕然，旋即却被带着慈意的狐狸笑所取代：“你这丫，当真是明——几日不见，仿佛又了。果然近朱者赤，近柳大人者啊！”

这拍的不动声，连杨枝也不觉甘拜风。

不过这段时日以来，她的确跟柳轶尘学了不少，以前她只关注细节，擅见微知著，但像柳轶尘说的，不擅谋全篇。南安一案，诸多细枝末节联系起来，竟能绘成一副令人咂的卷，不得不让人心惊。

因此自那日从湖心小筑回来之后，她便开始翻各地的邸报，自己无权看的，便让香蒲去柳轶尘那讨了来。

这才知青州旱已有些时日，苗无，这一季的收成已成了一桩大事。

只是青州旱自两月末便有了端倪，并非左近之事，已拨了赈灾粮款去，工也派了人去修筑工事，怎么倒让天与中书令商量了一个午之久，莫不是了什么新状况？

杨枝微笑回应郑渠：“郑大人说笑了，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只是不知青州旱，怎么让大人来了此地？”

郑渠笑了笑，不再卖关：“我来是为两桩事——其一，青州旱，澄江涸，低石，起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几个字，“庆不庆，淹木蚀，九州不宁”；其二，便是卫姑娘让我带的这封信。”了手，用两指自捻一封信来，递给柳轶尘。

“卫姑娘？”这两桩事，明明是前一件更为重大，杨枝却不知怎的，注意力落到了后一件上。

柳轶尘接过信笺，还未拆开，郑渠已忙忙：“中书令卫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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