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抵一命’。刑顺着那女往查，发现她与徐公公颇有渊源，与今上边的宝隆宝公公亦颇有渊源。”

“宝隆？”

“嗯。当年初时，因未伺候好贵人养的猫令它腹泻，那女大雪天被罚跪了半夜，后来经过宝公公说，才免了她活活被冻死。”

“那徐公公也与宝公公有渊源？”

柳轶尘笑了：“中侍由宝隆统领，他想与谁有缘，便能与谁有缘。不单是这两人，贤妃殿中只怕也找不几个与他私没有往来的。”

“可我还是觉得这联系有些牵。”杨枝，话甫落，却见他望向母亲，沉沉：“宝公公自己招了。”

“招了？！”

杨枝愕然，好一会，方徐徐反应过来：“是了。宝公公在中数年经营，为了李外持，活的便是一个隐字……”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朝雾的那句话“沆瀣门藏于地，份败的那天，就是死的那天。”

柳轶尘目光在她母女二人脸上扫过，垂睑：“江州之，只是京城的一个缩影。伯母问我接来什么打算，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只是目来看，京城不，举世安，便是晚辈心中所愿。”

近晚的霞光投在他脸上，染一片绮，那绮之，他眉目沉静，有青山般的谡谡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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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母应之后，不肯接那画，杨枝却老实不客气地夺过来：“跟他客气什么，他这人九曲十八弯的心，只怕把阿娘的推拒亦算去了，没的让他白占了便宜。”

杨母轻责她，柳轶尘却只是笑：“伯母不肯收，晚辈反而心难安。”

杨母这才默许了杨枝的行为。

用过晚饭，柳轶尘忽然趁机走到杨枝侧：“去走走。”

杨枝正好也想去逛逛，这个小镇她从未来过，方才城之时闻到一新鲜炉的心香气，因才吃过糕饼，一时吃不，便未再去买。但心中一直惦着，方才晚饭都特意少吃了一，以空肚。

将母亲安顿好，便了门。柳轶尘已在院中等候，手中提着一个红漆木盒。

杨枝见了木盒，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柳轶尘却买起了关：“一会便知了。”拉着她了客栈。

杨枝这才发现两人去的并非街市方向，而是向着客栈后的半山。

“我们这是去哪？”杨枝忍不住问——她的心怎么办！

柳轶尘不答反问：“你可知这小镇叫什么？”

这不过是他们随意停的小镇，还真没打听过这地方叫什么，老老实实问：“叫什么？”

“温汤。”

温汤？杨枝一反应过来：“这镇上亦有汤泉？”

柳轶尘，向不远指了指——那里蒿草掩映间的确有白雾腾起：“这地方泉众多，远近镇民皆有泡汤的习惯，来晚了还寻不着地方。”

边说边拉着杨枝往那边走。这汤泉与泉镇的野泉有些区别，汤池周围遍植木，末时节，紫藤如袖、玉兰芬芳，与山林的幽静相衬，颇有些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