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你倒吗？还是你想要喝茶？”阿Ben很自然地询问艾朱的意见。

艾朱心想，看来现代的男公关和自己当初所的风月行业大不相同——之前她总需要拿乔来抬自己的价，鸨母更是有意纵容几个红牌姑娘的小儿，说是不红的姑娘才小伏低呢。

叁个男公关，显然是很有服务业的自觉，事事以艾朱为先，都要经过她的允许，方才会有一步举动。

旻其照艾朱的回答给她倒好了一杯，开启了话题：“Alice来台北都逛过哪些地方啦？”

“西门町，想去gay bar来着，没找着地方。”

艾朱觉得自己对男公关这行的好奇，已经压过了找乐的心，于是她很快把话题转到了男公关们上。

“Ken酱几岁啦？看起来年纪好小。”

“19。”Ken酱见艾朱丝毫不肯冷落自己，十分开心，“我行一个月啦，还仰仗哥哥们带我。”

虽然阿Ben和旻其都笑笑不说话，但艾朱还是捕捉到了他们中的不满——看来Ken酱的那声“哥哥”让他们不听了。风月行业自古以来就偏年少，青人青人，谁不胶原白满满的呢？大半截土的老太监，指名要二八年华的黄大闺女伺候呢！

“你们当中有牌吗？”艾朱直截了当地问。

“就是旻其啊。”阿Ben笑着推了一把旻其，他上不好意思地把手抬到眉骨度，了一个谦逊的手势：“没有啦，都是运气好，有一个月有拿到过第一，这样。”

“不会吧？这边的客人不吃你这款？”艾朱好奇地问阿Ben。

“他比较受二十五岁以上的迎啦。”Ken酱快人快语。

艾朱瞧着阿Ben脸一黑，却不得不接话：“我这边失意的轻熟女客人比较多。”

“失恋来找你诉苦吗？”艾朱奇。

“都有，比如上班被老板骂就会来这边解压，或者酒家女受客人气了，也会班来这边喝几杯，把气撒在我们上。”

旻其嘴：“开开心心来这边的也很多，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客人们兴兴地来，再兴兴地走。”

“就怕有人让客人太兴啦~不然怎么会蝉联牌连续四个星期？”Ken酱捂嘴笑，“旻其哥是我们这里收到客人表白最多的男公关喔！”

艾朱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笑起来，Ken酱这一番表现，看起来天真无邪地说着所谓大实话，其实就是茶言茶语，暗戳戳地沙影呢。

然而艾朱才不会戳破，她乐得看好戏，等着看Ken酱怎么拉踩同行，哄她多一些酒，给自己赚业绩。

“Alice喜喝可乐吗？喝可乐能让人快乐喔！”Ken酱笑眯眯的，“可乐和威士忌更搭！伏特加也不错！”

果然，Ken酱切正题了。

“这些听起来太烈了，我喝不了。”艾朱忙摇手，“我最多喝红酒或者啤酒，酒度数低一的。”

“那就喝雪碧吧Alice！”Ken酱转转珠，甜甜地说，“雪碧和红酒是绝！”

四人玩了一会儿游戏，又是猜拳又是行酒令，又笑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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