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忙活了一天，终于是在晚上备好了满满一桌的年夜饭。

周苓和梁夜坐在桌的一边，俨然是一对侣的模样。

梁夜也了几菜，见他在厨房的熟练度，周父周母对他印象更佳，尤其是知了他家状况的周母，目光里都带了些怜。

不过梁夜没在意到，拿着公筷一直在给周苓夹菜，周母略一看就知都是周苓喜吃的，里看着也没打扰他们。

吃完饭，梁夜帮着收拾了饭桌，四个人一起又摆好了祭祖的用品，看了时间离十二还远的很，周母拉着周父回了房间，好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周苓盘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联晚会，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看见梁夜过来，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让他坐过来。

梁夜贴着她坐，手自觉地揽上腰，安静地陪她看电视。

联晚会没有太多意思，只有到了周苓喜的明星的时候，她才抬看两，乐滋滋地欣赏起屏幕里惊艳的脸。

“我不好看吗？”周苓正拍着照，侧忽然传来句幽幽的询问。

这还要问？周苓怀疑地转看向梁夜，觉着他脑怕连错了哪。

梁夜环上少女的腰，低蹭了蹭她的侧脸，让周苓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

周苓被蹭的一阵意，绵绵地把全重力倚在男人上，两个人一齐陷在了沙发里。

“周苓，多看看我……”

梁夜啄上周苓的侧脸，缱绻缠绵，整个人怀抱住少女，渐渐收，好像只有少女在他怀里时，他才能求得那一丝心安。

“平时看得够多啦。”周苓只觉着梁夜越来越粘人，偏着躲避亲吻，“还要怎么看嘛。”

要醒来就看，睡前也看，要日日夜夜久久地看他，梁夜轻咬上耳朵，掩去了心里的不安与执着。

最后轻声开，像是乞求，“多喜我一吧。”

周苓神躲闪，好在这个角度梁夜看不着，她微不可查地呼了气，心里有些奇怪的慌。

喜肯定是有的，毕竟一个大帅哥每天这么在她边绕，待的久了，总有些，只是别的，她自己现在也说不清。

见周苓沉默不语，梁夜心中涩苦，寻向少女的以求藉，轻轻挲着直到微微分开。

“以后也要一起过年。”他说着，闭上了，似乎是陈述又似乎在许愿，随后念了少女的名字，“周苓……”

外面的爆竹声突然响起，周苓一惊，顺势推开了梁夜，逃离了这陌生意外的愫与氛围。

烟凌空的声音也跟着传来，周苓看了时间，上就要到零，起和梁夜拉开了些距离，周父周母上就要来了。

梁夜眸暗了暗，骤然空了的怀间让他心绪更加繁杂，手在侧握成拳，默了两秒站起走到周苓后，还是拉起了她的手。

周父周母很快就开门，上祭祖的香烛，领着周苓拜了拜，梁夜在一旁看着，神看着很平静。

祭拜完收拾好东西，周母不知想起了什么，和周父耳语了一阵，回了房拿了两个厚厚的红包，给两个小孩一人一个。

“压岁钱，小孩见者有份。”想是怕梁夜多想，周父又补充。

梁夜拿着红包有些愣怔着，周苓看着都着急，推着他的手把红包到他怀里，“收收，压岁钱罢了。”

话是这么说，可梁夜摸着这红包的厚度，眶忽然有些意，是和周苓一样的包，梁夜觉自己似乎捧住的是一团火，温了他整个。

其实才认识了几天，就算是因着他那破碎的家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周父周母的举动都捂了他的心，就和……当初的周苓一样。

言传教，才教了这么好的周苓，梁夜低敛起眉，想起他的父母，突然生些见不得人的自卑。

“想什么呢！收了压岁钱还不兴！”周苓见他皱起眉，抬起手抚上他的眉心，似要把那团郁结给开。

“我兴的。”梁夜握住周苓的手，见周父周母都回了房间，俯亲了过来。

“切。”周苓脸上升起些意，侧过不去看梁夜，小声且飞快地说了句，“祝你新年快乐。”

窗外的烟绚烂绽放，缤纷的焰火隔着玻璃将余光照印在少女略微泛红的脸颊。

望着周苓的侧脸，梁夜只觉着之前那些复杂的绪都一扫而空了，他勾起嘴角，从后抱住正害羞的少女，郑重认真地说。

“也祝我的宝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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