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里安静地躺着一片，她对昨晚的事有了更刻的印象。

拿起手机看到两条信息，都是一个人发过来的。

一张当天午去A市的电车票截图，一笔小额转账。

严熙收拾完东西径自去了医院，意外的是她在那个地方遇见了严将。他正在认真聆听床医生的建议，偶尔撇一眉表示困难，其余时间都在微微认同。

医生走后，护工王提着壶从外面回来，关切地问：“严先生你这脸上的痕迹不要吧？看起来像什么动抓的。”

“是昨天搬东西划到了，没事。”他摸上左脸，几细小的指甲划痕已经结痂，掌印并没有留。

抬看见严熙，他转对王说了几句话，只见她上笑着离开了。

昨夜的半场雨很快消散，圆的大太来，蓝天又是它的主场。

严熙门穿领袖薄衫捂得严实，此时却像个蒸笼闷得后背汗，手心也是。

“还有四个小时发。”他瞥了午睡中的余柳，又看着她说。

她不耐烦地回复：“知。”

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病人此时睡得正香，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她面带微笑中喃喃自语说着梦话。

“将军......”

“妈妈我走了，你要积极合医生治疗，好好养病，我过年回来看你。”严熙握住那只没有安放留置针的手一气说。

余柳嗯了一声，轻轻笑起来。

“妈妈再见。”

她放她的手，站起来直接走门去，直到走病房外面，泪才扑簌簌掉来。镜面的反光里看见一个黑人影靠近，她赶忙用手背去泪。

“五车站见。”她背对那人说完，径直转离开。

半步还没迈去，又被人扯住手臂拉回来。一双大手捧着脸颊，地摆正她的脸面对自己，拇指轻轻摁在上，过薄薄的，捻去角的残余泪珠。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他话语里带着一丝浅笑，拇指顺势在颊上摁了两。

“听不清去助听。”她人也像刺猬一样一副迎战的表来。

严将叹息一声，把她摁在怀里，“留来一起吃午饭吧，一家人好久都没聚在一起吃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