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耻了。

她于是低声促他，“你快动啊。”

他于是手掌环住她的腰，觉得几乎双手就能合抱，怎么这么，明明纤瘦成那个样，怎么腰还能更细。

她受到他浅浅地动着，她和弟弟在镜里合拍地前后晃动着，嘴靠近的地方已经在镜上虚一团雾，她于是不用再欣赏自己迷意的模样，却也忍不住闭，享受不断堆积越来越清晰的快。

他怎么能兼温柔和力度，她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跟谁偷偷练习过了，怎么能让她这么舒服，腔里的舒让她都有些，上又裹了一层密汗了，连嘴里也止不住地溢。

但她也听到知远的和尽力平复却无济于事的尝试，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温又牢固。

她闭着睛前后晃动着，里的胀痛早已无影无踪，不断分的为他们的合增添了伴奏的声，她的微张，连都开始破碎。

她缓缓睁开睛，想从失焦的瞳仁中辨别知远的模样，却怎么都看不清，只知他乌黑的发微，睛似乎也半张不张。

快堆积到，她再也不能承受更多，前一阵白茫，双抖如筛糠，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尖叫，她了。再回过神来时，她看见镜半分一片未的渍，镜缘还淅淅沥沥地滴着。

羞耻和过后的空虚和自厌再次席卷而来，她颤抖着把手伸向，她迫切地需要伤害自己，需要疼痛，需要惩罚。

但知远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动，他睁开，扒开她的手，甚至撬开了她的指节，把自己的填去。但她不能忍受这觉，挣扎着要与他抗衡。

他向前迈步，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她与镜之前的空隙被压缩，踮起的双脚支撑不稳，匆忙把手扶在墙上。知远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把她的手住，也向前，把她困在镜和他的膛之间，阻止她任何伤害自己的可能。

她的果贴住微凉的镜，一瞬间变得更为，陷在被压扁的中，她的整个上都贴在了镜上。前的玻璃冰凉，后的躯却灼，她就像是冰与火的界，被冷与裹挟着、钳制着，里的躁动和恐慌却也像是被禁锢住了一样，知远这样不带怜惜的暴莫名得让她很受用。

她被他牢牢限制住，的动作却也没有停息，他已经不再浅替，而是直直地冲撞着，像是惩罚她伤害自己。她却不再害怕了，她几乎没有办法动作，被他牢牢掌控住，却有奇怪的安心，像是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从云端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