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这小，凑闹最积极，一听老大都发话了，在电话这扯着嗓讲：“嫂，我是陆明川！”

秦莞声音都绷了，跟蒋放事务所的手都一一打过招呼。

连声音都这么温柔好听，不用想也知会是个标致的女，难怪他们老大总喜藏着掖着，不愿意显来。

“嫂，你放心，我们这个局一个女生也没有。蒋哥洁自好，连酒都不敢碰，被我们劝了半天，都是以代酒。”

叁言两语，就将秦莞想要了解的况都说清楚了。

可在这氛围，倒像是她私底把蒋放教得很严格的样。秦莞实在撑不住，柔声：“我没有拦着他不让喝，你们玩得尽心就行……”

这话一说，她整个人都心虚得不行。

蒋放果然轻声一笑，没有揭穿她。

一行人吃吃喝喝，又闹了一阵，才算是把这茬给揭过去了。

夜了，蒋放回到酒店，看着窗外飘起的雪，想起秦莞曾经说过很喜雪景，就给她拍了一张过去。

秦莞竟很快就回了，倒没怎么关注雪景，而是问他冷不冷。

“这是在关心我么？”

“……看你早上收拾衣服的时候，厚衣服都没带过去。”秦莞又接着说，“我寄快递的时候，给你多寄了几件厚衣服，毕竟你要待到月底，天气预报说，过几天还有一波降温。”

她语调自然，没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妥。

可蒋放却觉得这像是一位妻对丈夫的关心，超了他们之间原该有的关系范畴。

她这人哪哪都好，就是嘴，即使是在关心他，时刻注意着他，也总不愿意承认。

什么时候才能剥开她的心，叫她也看得见呢。

蒋放拨了拨手里的打火机，在指尖转了几圈，总归是先让了她一步，“莞莞，早上是我说话重了，别生我的气。”

秦莞在电话那沉默来，“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真没喝，你说的话我都记着。”

“那你跟我歉什么，”秦莞的声音更低了，“明明早上是我态度不好。”

蒋放笑开了，“怎么还有抢着歉的？”

“我错了就是我错了，我要是没错，打死也不会认的。”秦莞哼了声。

“行，那我们都错了，以后好好说话，不吵架。”蒋放百依百顺地哄着她。

秦莞着手机，她一颗心，这一天起起伏伏，终于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安稳了来，“嗯，不吵架了。”

“早睡觉，明天起不来，可没人敲门喊你了。”

“知了，我也不是经常睡过的。”秦莞乖乖应了声，“那晚安……”

“晚安。”

可两人都拿着电话，没开，像是在等着对方先挂。

“怎么还不挂？”

“我要挂的。”秦莞急忙。

“莞莞。”

“嗯？”

“以后怕是镇不住这帮手了。”蒋放笑着又：“他们现在都说我是妻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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