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不知如何让伤快愈合，不知如何让你快乐，他哀恸地回想到原来当初的放手是亲手送人去死的话，无论是否有这场风月，这条件他都无法接受。

他勉力继续说：“月月，你说的话我听完了，星星和信件我都收到了，但是我当时可是说你得投到家里的信箱里面我才可以帮你实现，直接给我可是不作数的，你有这么多愿望，得先快快好起来，自己投到家里的信箱里面，我才能帮你实现。”

他只自私这么一次，只想把来之不易的珍宝留在边，治愈她的伤痛。他觉得自己的或许还不够多，恐惧着凭着自己的条件完全留不住她。

“月月，这几年都在外面奔波，最近又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我好好地等着你，保证你一醒过来就能吃到想吃的，一定要记得醒过来，不要赖床饿肚好不好。”

探视时间过去得很快，他踌躇着想亲亲她的面颊，摸摸自己的脸碰到一手胡茬，明明床上的人闭着睛，他却自惭形秽，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走了去。

江浩还有工作需要赶回A市，临走前图衎还是嘱咐：“裴钰还不知这件事吧？”

“嗯，都快生了，没敢告诉她。”

“你让陈乐最近多留意，别让她上网，她要是问你，你就说我和望舒国了就行，别让她绪激动。”

“行。”江浩拍了拍图衎的肩膀，安：“有事就上跟我说，别太担心，望舒她一直都很。”

图衎牵笑笑，应了一声:“好。”

凌晨寂静冷肃的走廊里只有他和成风，图衎闭目休息，凝滞的空气突然传来一句：“你不会放弃她的，对不对？”

他知他是听到了他午在楼听的肖望舒的语音，但此刻他不想回答他，只是沉默。

沉默着等待另一个黎明的到来。

这一天，宣淇带着两个人来了医院，图衎认得其中一个人是张梅，另一个女士目光审视地看着他。

“你是图衎吧，肖望舒的丈夫。我姓赵，是肖望舒的律师。”赵沁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没有离开医院太远，他在楼找了个椅，看着赵沁从包里拿几沓文件，她递过一份起诉书给图衎看：“贾德之前一直在修车厂躲着，现在公司的监控也拍到了贾德在停车场破坏肖望舒车辆的录像，我们打算直接告他故意杀人。”

赵沁抬看向住院大楼，淡漠地半垂着睛隐藏着绪，了手心，从袋里掏一包烟。

图衎看完资料，只觉得心中顿时痛不可遏，遍生寒，原来她远比自己想得对自己更残忍。

她向空气吐一层烟圈，继续说：“越界的案现在也在取证阶段，肖望舒如果在事故前给你发过消息，如果提到了她自己的状况的，或者有相应的自杀倾向的，我建议你不要示，被告的律师很可能就此申请减刑，这样就破坏了她的计划了。”

“她坐上车之前已经知会发生什么了，是吗？”

赵沁没有直说：“可能吧，一切只有她自己知。楚橙的案没有证据需要一个机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不是吗？”

她笑了一，继续说：“其实她跟我提起过好几次你，在大学的时候。”

她和肖望舒是在心理闻讯认识的，在辅导员办公室门，她和她一前一后排着队，一来二去，两人熟悉了不少。两个人的心理问卷结果都不容乐观，谈论起来的时候也并没有避讳痛苦和死亡。

“真的你的人怎么会舍得你去死？一想到以后我爸妈挽留我全副家砸去换我个活命的机会。诶，我但又好像不太理解我。我都想着要不要找一个不我的丈夫，放弃治疗签字的时候不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