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是那次考试，他连笔都险些拿不稳，背脊像被温火灼着。

舍友却借此机会来问他问题，明明是来询问他，可是他的神却是落在他后，这觉让他不太好受，半天没有组织语言，生生卡在了一半，没写去。不曾想，她却因此走了他。

她俯在他桌面解着那题，丝丝缕缕的香气侵袭着他的鼻尖，他一句话没听去。

她甚至温和地悄无声息地用另一张稿纸解除他的尴尬。

他心念一动，正想鼓起勇气借此认识她，但舍友更加大方，那张稿纸最后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只有残留在官的一缕香气，在吐息之间消散，正如他无疾而终的第一次见面。

舍友将那张稿纸夹在他的笔记本里，谁也碰不得，别人都在说他吝啬小气，但是如果是他，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是上天垂怜，第二次考试她居然坐在他前面，坐在角落的另一个男生一直跟她说话，她走了一会才走到这边，他不敢抬，只能假装埋复习，她却认了他，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张地脑袋空空，他极僵地回了她一句，过后又开始懊恼自己的表现。

在她跟别人讲题的时候，他终于组织好语言，“你讲得很仔细。”这是他思虑后最好的开场。

第二天考试，她神恹恹，没打采的样。他焦心暗骂自己嘴笨，连关心的语句都说不来。

那个坐在角落的男孩却来到了她边，他比他更有勇气更自然，幸好只是肚饿了，男孩就飞快地跑楼帮她买吃的。他因为省钱已经许久不吃早餐，此刻连个面包都没有办法递给她，目光落在她椅旁的壶，只能悄无声息地给她盛了一壶温。

整个寒假他一边打工，一边复习，每天在山路里奔波将近二十公里，蹬着脚踏车时候他也在背书，晚归时只有月亮落微弱的光，但他心里有了月亮，也不惧怕任何黑暗。

新学期开始，他就开始期待考试，但是上天却先给他送来一个甜。

“图衎，你到一班去帮我叫一肖望舒，一个短发的女孩。”

她的名字砸在他的心上，几乎没有停顿，他匆匆应了就跑到经过多次的窗边，看见女孩的侧脸，他借着敲窗的机会，隔空抚摸着她的脸。

第一次，他叫了她的名字，他已经张得手脚颤抖不止了。

一双笔直白皙的落在他前，像夜晚暧昧绮梦中模糊的影，他的耳朵染上的绯红，但也看她并不太自然小心地扯着裙摆。走廊已经没有人了，他快步走到她前面，希望她能自在。

很短的一段同行，却久久地留在他心里。

她似乎总有忧，她自己可能没有察觉，在她放松的接雨的时候，回眸看见她，收敛着笑意，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可能她并不是那么快乐。

心焦于无法更加接近的距离，他小心地翻阅了那一沓拟定志愿表，如果能在同一所学校，他定要更加努力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