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柔只坐在席上心不在焉地等着裴砚许，那边小皇帝却和裴砚许聊起了政事。

明明是生辰宴，李行明却站在湖边侃侃而谈，大有明日就御驾亲征亲手斩大单于颅的意思。

“陛尚且年少，战争并非靠一鼓作气可以成事，”裴砚许耐着想要劝李行明的时候，却看见嘉公主正朝这边走来。他立刻停了话，调转椅准备先离开，李行明抢先一步从石上来，故意大声说，“既已酒醒，那朕与郡王就该回宴上了，不然别人该多虑了。”

不等嘉公主到，李行明居然就这样推着裴砚许消失在树丛后面，顺着小回了主宴，到裴砚许所在的小间后，李行明才离开。

裴砚许摇了摇，对自己表弟这样脱不羁的格有些痛，但又看到柔只正坐在里面，一时间有些犹豫。

“公不来吗？”柔只的声音如三月雨，刹那就将裴砚许心中暗涌抚平。他嗯了一声，柔只便站了起来，掀开帘准备来推他。

刚一起来，柔只就到一阵眩，手扶了一边上的木栏才稳住形。裴砚许隔着纱看到柔只的异常，连忙自己推着椅来，“怎么了？没事吧？”

“嗯……没什么事，刚才起来的时候了一。”柔只摇了摇，上前扶住裴砚许，把他扶到坐席上落座，“可能是有些累了。”

裴砚许看了几柔只，有些忍不住想要问她这些天都在些什么，想些什么。尽每天斩风都会向他报告柔只的行踪，但是从别人嘴中听来了终究是比不上亲所见，晚上两个人躺在一起，也只是各自睡，不再亲密。

习惯了温的人如何愿意再次走寒冬？

裴砚许几乎了所有的力气才把自己想说的话封在。他没有资格再对柔只有过线的，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抹去柔只的一切，让她以义妹的份嫁宋家。

柔只在他边坐时带起一阵微风，那熟悉的梨香卷他的鼻中。裴砚许沉浸在这短暂的香风中，埋在心底的思念像藤蔓一般密密麻麻地爬上全。

他不动声地看了柔只一，停留片刻之后才勉克制住那悸动，把实现转回了宴会中。

李行明已经回到了宴会上，正端坐在位之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舞乐，时不时看向席间。

嘉公主还未回来?李行明对一边的宦官问。

“回皇上，嘉公主刚才席之后尚未归来，需要才们去寻吗？”

“罢了罢了，朕这个皇……唉。”李行明看了裴砚许在的位置，举起手中的酒盅饮一。

小间中相比外边冷清的很，斩风一早就被裴砚许派去别的事了，现在里里外外只有裴砚许和柔只两人。他们又正好在闹别扭，谁也不肯主动说话，生怕闹个无趣。

酒意上，柔只怕自己在席间失了态，只好起想要去散散。

“你要去哪？”裴砚许见柔只起，连忙问。

柔只的中连裴砚许的眉间红痣都慢慢开。

“我去更衣。公就现在这等会吧。”说罢，柔只也不后裴砚许是如何神态，就提裙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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