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与太后皆逝，皇上的手足们死的死，贬的贬，零落四海，最后席宴的皇室只有几位老皇叔与几位庶的公主，算上裴砚许也不过十数人，对于皇家来说属实寥落。

小皇帝可不那么觉得。他厌烦了当年的皇权争斗，自己也是侥幸才荣登帝位，对于其他的皇室成员态度一般，只有怀璧郡王与他亦师亦兄，关系络。

庶的公主中有一位痴于裴砚许已久，一到宴就明晃晃地朝裴砚许的小间过来想要找表哥请安，被他婉拒之后落寞离去。

“那是嘉公主。”裴砚许解释，没有回看跪坐在他边的柔只，“是先帝的第六女，生母是孙贵人，其祖父是吏尚书孙大人。”

柔只不知回答什么，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就算再呆板，也知嘉公主是冲着裴砚许来的，刚才她立在外面看见了裴砚许旁有侍女伺候，气得钗环撞，柔只都怕她直接掀帘闯来。

嘉公主也算是现皇室弟中地位较的一位，孙大人是两朝元老，在朝中基不浅，有母家的支持，李行明对她尚且不错。

裴砚许见柔只完全没有想问去的意思，也知是自己自作多了，只好浅抿一杯中佳酿，把心思转到外边的歌舞上。

这些歌舞每年都大同小异，特别是李行明登记后不好玩乐，尤其对歌舞无，因而教坊司也疲于排演新的曲目，略取新意便呈上献舞。

裴砚许一边假装观赏着台中的表演，一边听着柔只的声音。柔只就坐在他边，经过李行明的允许，裴砚许所坐的小间是特别为他安排的，相比其他的小间宽敞一些，对外称是为了便于他椅的特赦。事实是裴砚许不想让柔只像普通小侍一般侍奉侧，特别是他们之间有了男女之事后。

夫妻之间应当是平等相待，举案齐眉。

上一辈的惨剧已经酿成。这一次，即使他和柔只无法相守，也要看着她一人圆满。

*

酒过叁巡，李行明离席去湖边醒酒，顺便传了柔只过去。

裴砚许不好阻拦，只能呆在席上心不在焉地等着柔只回来。柔公主却在此时打着祝寿的名，端着酒过来敬他。

“表哥，许久不见，你连这一杯酒也不肯与嘉喝吗？”

“不过几月不见，也不算太久。”裴砚许无动于衷，连纱帘都不愿掀起，就这样冷看着人垂泪。

“表哥，你何苦如此折辱于我……是不是，是不是坐在你边的那位……你以前，边从未有过女人……”嘉或许是喝多了，就这样不顾仪态地站在他的小间外面，丝毫不顾他人的光。

“慎言！”裴砚许厉声喝，嘉被震得一抖，差拿不稳手中的酒盅。

看她摇摇坠的模样，裴砚许怕她再闹什么事来，忙叫她后的侍女把她送回座位上。

“我不，裴砚许，你今天必须给我喝……”嘉竟当面撒起泼来。见众人纷纷侧目，即使是怀璧郡王也只能让步。万寿节宴可不能什么差错，裴砚许无奈，叫她把酒壶放，总算是把她哄走了。

这一闹，也过了许久，柔只却还不见返。裴砚许烦躁的把那酒壶往边上一推，转动椅从后面了小间，准备自己去湖边散散，醒醒酒，顺把柔只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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