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沈若臻昨晚仔细看过计划书，今天来公司，准备查些资料，为新团队的考机制个初步设计。

他没上十二楼，留在总裁办公室和项明章一起加班，相隔宽大桌面，谁也不抬，一旦忙起来都心无旁骛。

各自用的资料横亘在办公桌中轴，形成楚河汉界，碰巧一齐伸手，不小心碰了指尖，两个人才抬眸对上彼此的睛。

目光错一瞬，就罢了，低又是一时三刻。

沈若臻先搞定，建立机制要参考人数、资质和业务量等方面，现阶段只是打个框架，不算复杂。

轻手轻脚撤开椅，沈若臻拿走桌上空掉的克杯。他倒满了白回来，绕过桌边放，顺手将项明章理完的文件摆好。

双手快速敲着键盘，项明章游刃有余地分心：“还在雨么？”

沈若臻转踱到窗前，说：“停了。”

敲最后一字，项明章活动了一脖颈，他端着杯到沈若臻旁边，挨着手臂挤在窗台上风。

这间办公室能望见研发中心的大楼，沈若臻永远忘不了项明章带他去数据中心，几百只闪着绿荧光的服务，给他的震撼无以形容。

项明章喝一，问：“在想什么？”

沈若臻想起一桩小事，没对任何人提过，说：“刚项樾的时候，有一次我差闹了笑话。”

项明章好奇：“你沈行变不惊，怎么会闹笑话？”

沈若臻说：“我那时只和凌岂熟，计算机的问题都问他，有一次说到保存数据，我问他文件不打印来，那保存到哪去了。”

凌岂说保存在公司的“云端”，沈若臻匪夷所思，问“云端”在不在园区里。

项明章说：“你以为云端是个办公建筑？”

沈若臻：“我以为跟我们复华银行一样，是项樾的保险库呢。”

项明章忍俊不禁，更多的是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应该让沈若臻一开始就他的秘书，不懂的、好奇的都问他，还能有别人什么事。

沈若臻也笑了笑，他看一手表，中午了，问：“午还有安排吗？”

项明章没有要忙的，本来打算去俱乐运动一，没想到沈若臻今天会来。

楚家答应了接受份，比预想的顺利，脆趁打铁，项明章说：“午约律师，聊聊细节吧。”

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沈若臻朝秘书室望了一，他送给冯函的剑兰养得很好。

搭电梯到一楼，沈若臻先去，他打电话约雷律师，正好对方在律所办公，可以接待他们。

劳斯莱斯驶地车库，刹停在办公大楼门前，沈若臻上了车，将律所的定位传给项明章。

浸着雨的路面变得，项明章开得不快，拐上大街后沈若臻望着园区的外墙，掠过访问中心，办公大楼，图书馆……

他忽然想到什么：“亦思之后是不是该搬走了。”

项明章打着方向盘一顿，他计划所有事，却忽略了这个，说：“不一定吧。”

沈若臻：“等亦思和项樾通信没有关系了，没理继续留在园区。”

项明章说：“你忘了还有扶持和合作计划，双方团队免不了碰面，在一起会方便很多。”

凡事皆有原则，沈若臻：“扶持和合作已经是额外的分，占别人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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