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格，真凶权衡之后决定不动手了？还是在场外伺机，等待他们防备松懈？

派对接近尾声，项明章把楚识琛揽到座位上，拿了一碟油糕，说：“应酬一整晚，吃东西。”

楚识琛用叉了一，嚼蜡般咕哝：“我们想错了吗？”

项明章还没应声，手机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是静浦大宅打来的。

周围太吵，项明章去走廊上接听：“喂？”

齐叔在手机里问：“项先生，你方不方便回趟家？”

项明章说：“有事？”

齐叔语气凝重：“项董况不太好，你回来看看吧。”

上次在餐厅分别，项明章记得项行昭的行为很反常，他问：“爷爷怎么了？”

齐叔说：“这几天项董总是吃不东西，叫他也没反应，孙医生建议去医院，但项董不让人动他，我觉得他是在等你来。”

项明章脑中暗忖，说：“我今晚有事，暂时不开。”

齐叔向来沉稳，闻言气息微滞，隐有不悦：“上次吃饭我听见了，今晚有个派对。项先生，我不明白什么派对会比项董的要。”

项明章警告：“齐叔，注意你的分寸。”

齐叔说：“我照顾项董多年，是他的属也是挚友，对不起这份，也要对得起他给的薪。项先生，我会开车去接你，等着你开完派对。”

挂了电话，项明章打给孙医生，证实了齐叔的说法。

楚识琛找来，问：“怎么这么久，什么事了？”

项明章说：“项行昭况不太好，齐叔一定要我回大宅看看。”

手机又响了一声，齐叔发来定位，已经从静浦大宅发往这边赶。

楚识琛：“说实话，上次在餐厅我就觉得你爷爷不太对劲。”

项明章说：“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楚太太和楚小走了，你自己不要回家，结束后我派人送你去缦庄。”

楚识琛却担心项明章独自面对项行昭会绪不稳，说：“我陪你去静浦大宅吧。”

项明章：“嗯，也好。”

项環陪项行昭来过虚谷苑，家里的车任意通行，项明章又跟安保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半小时后，齐叔抵达，一路放行驶到车库等候。

派对在凌晨散场，宾主尽，相安无事。

李桁摇摇晃晃地走了，其他人相继离开，场馆一空掉，一辆辆汽车驶虚谷苑的大门。

安保人员对场地检查、清理、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