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章：“姑姑跟我确认时间，晚上要开筹备会议。”

楚识琛得地说：“嗯，公事要。”

项明章逗他：“你也很要，急坏了怎么办？”

楚识琛第一次主动地暗示又明示，简直有辱斯文，结果落空了，他极没面地说：“我还有正事要办，冯秘书在等我。”

项明章看一手表，该走了，陪楚识琛到秘书室，他停在门，忽觉近一年的时间过得飞快。

他习惯了经过门瞥上一，换人只需要一份公告，那他戒掉习惯需要多久？

冯函和楚识琛年纪相仿，突然调来担任总裁秘书，不免焦虑，毕竟项明章要求严格，而楚识琛是名的得力。

接工作十分琐碎，楚识琛讲得详细，基础事务，常见和突发状况，各预案，每一项又包繁杂的枝节。

冯函边听边记，听得都大了，禁不住松了两次领带。

楚识琛于心不忍，说：“这样吧，我回去整理成材料，思路更清楚，你哪里忘了随时看一看，上手会快一。”

冯函是懂世故的，连忙：“我自己来吧，那样太麻烦您了。”

楚识琛说：“没关系，效率最重要，别耽误项先生的事。”

冯函只好遵从，问：“那项先生的私人习惯，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楚识琛觉有什么东西在从手里溜走，细数：“项先生只喝黑咖啡，办公桌第一层屉常备胃溃疡药，记得补充。其实项先生很自律，不用心太多，就是偶尔钢笔用完会扔。”

冯函说：“好，我记住了。”

楚识琛建议：“如果有外的活动，提前功课，项先生欣赏凡事有准备的人。”

冯函笑：“您肯定就是这样的人。”

天快黑了，楚识琛对这位新秘书的印象不错，明天正式上班，各门恢复运作，再行文书类的接。

他的私人品不多，小箱就够装，那盆剑兰在圳差前拿回家，被唐姨养得土叶翠，今天带过来刚摆上。

门里装着不少绿植，是公司统一采购的，冯函以为剑兰是公共财产，说：“我需要每天浇吗？”

楚识琛笑：“不用，剑兰我要带走。”

办公大楼的门前停着一辆别克，项明章的司机候在边上，等楚识琛来便拉开车门。

项明章走得匆忙，忘了告诉楚识琛，升职销售总监后业务繁忙，公司给他专车和司机。

汽车驶园区，司机说：“楚秘书，不对，该叫楚总监了。项先生说咱们比较熟，不会拘束，以后就由我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