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识琛不大好意思，住在南区那几天总劳烦青吃的，他在对方里恐怕又懒又馋，把礼送上，他说：“过年好，一心意。”

青惊喜：“我也有份啊，楚先生破费了。”

客厅摆着七八只烛台，沙发上换了刺绣明艳的靠枕，只有白咏缇依旧是老样，不施粉黛，只梳了发，不过她五官邃，肤细腻，已经是难以遮掩地好看了。

项明章说：“妈，我带识琛来了。”

楚识琛来过缦庄数次，和项明章一起经历，但他和白咏缇的接并不，互不了解，保持着主人和宾客的距离。

前两次来，楚识琛是以项明章秘书的份，这次登门彻底换了意味，他不免有些张。

他的亲生母亲很严格，对他的功课和事业样样关心，而白咏缇正相反，不问世事，不提要求，让他不知该如何表现。

楚识琛奉上礼，说：“伯母，新年快乐。”

白咏缇总是淡淡的：“不用客气，人过来就好。”

楚识琛说：“伯母每天抄经，我挑了笔和砚台，您试试？”

白咏缇一兴趣，带他们去了书房，形案几上文房四宝齐全，楚识琛把礼拆开，帮白咏缇洗笔研墨。

项明章负手停在案几对面，说：“识琛的字写得很好。”

白咏缇的笔字是为抄经练的，一般，胜在边写边念，心意虔诚，她试了笔觉得不错，说：“识琛，你也试试。”

之前白咏缇叫的是“小楚”，楚识琛察觉称呼变化，应：“伯母，我写什么？”

案几两旁堆叠着抄写的经文，白咏缇没写过别的，说：“不要，你想写什么都可以。”

楚识琛熟练地蘸墨笔，经文枯燥，新佳节不应景，写诗词有舞文墨之嫌，他拿起镇纸轻扫，运笔写三个字：项明章。

项明章心念微动：“写我什么？”

楚识琛蓄地说：“想写什么都可以，那我想什么，就写什么。”

白咏缇以为自己对无知觉，亦无所谓，可是听着楚识琛的话，想起场西风，项明章凭栏剖白的意。

她将笔墨放好，说：“我得回赠一份礼。”

楚识琛连忙摆手，晚辈敬辈是应当的，何况白咏缇的生活一切简素，他：“伯母，你允许我登门就够了，不用遵照那俗世的礼节。”

白咏缇打开矮柜的第一层屉，把提前备好的东西拿来，笑了一：“你不嫌俗气就好。”

楚识琛双手捧过，是一只首饰盒，打开盖，里面放着一枚古董针，金底嵌红玛瑙，缀碎宝石，浮雕的是神芙罗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