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要等，大家稍安勿躁。”

彭昕挥手附和：“年底了，别的项目还有好多事呢，大家继续持！”

楚识琛没开，被人了一盒酸，走两步又接到一包曲奇饼，回到秘书室，怀里攒够了一顿午茶。

正好午餐没空吃，楚识琛拉开椅，刚坐，彭昕敲门来，说：“楚秘书，别吃零了，晚上去吃大餐吗？”

楚识琛乐：“彭总监，你刚才在外面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恩威并施啊。”彭昕笑，“你去不去啊？再帮忙问问项先生要不要参加。”

楚识琛这几天练得嗓疼，说：“我不去了，想早回家休息。”

彭昕知楚识琛的格，没有勉，本来还打算问问项明章的，也打消了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直觉楚识琛要是不参加，项明章更不会参加。

“那好吧。”彭昕走之前说，“对了，我先恭喜你。”

楚识琛有纳闷儿，讲标结束，彭昕当场祝贺过他了，如果是指项目顺利收尾，那不该只恭喜他，是同喜才对。

彭昕风风火火地去了，楚识琛兀自笑了笑，懒得往琢磨，剥开了酸瓶。

在会堂里没什么觉，每家公司顺序讲标，穿中场休息，漫的一天飞快地就过完了。

竞标要举行三天，每天行四家公司，全结束后，官方评审议标至少要一周，然后公示结果。

不怎么样，人事已尽，可以真正地息一了，楚识琛喝了一酸，蹙起眉，低一看写着“无糖”。

他实在搞不懂，战争时期资缺就罢了，现在资源富足，却舍不得放糖，要搞这酸的东西。

总裁办公室，项明章永远有工作要忙，打开邮箱理今天的未读邮件，有人敲门，他没抬：“来。”

楚识琛推开门，拿着一杯酸，说：“你在忙吗？快班了。”

公司将近一年，楚识琛鲜少提早展望班，项明章勾了勾手：“过来，是不是累了？”

“没有，忽然闲来，不太适应。”楚识琛绕到办公桌后，“你喝酸么？”

项明章觑着的痕迹，说：“你剩的。”

楚识琛：“你剩的参茶我都喝了。”

项明章接过了一，尝不酸甜似的，他把楚识琛拽到椅扶手上坐着，使唤：“帮我回复邮件。”

楚识琛移动鼠标，一到年底，各地分公司上来一堆报告，最新一封的发件人是圳分公司的总经理，除了汇报公事，还问到项明章几号过去视察。

楚识琛说：“你要去圳分公司吗？”

东南大区建设得相对晚一些，件、人力、技术和业务仍在开拓期，这两年成绩很好，项明章：“放年假前去一趟吧。”